回撤兵马。
便是这时候,侍中马宇家已家僮泄『露』家主与刘范、种肇外联马腾、韩遂为城中内应等情,李榷、郭汜大怒,后脑勺尽出冷汗,更为贾诩所料震惊。
李榷下令,尽收三家老少,不论『妇』孺,皆于闹市斩杀之,以三颗首级挂在门前,回应马腾挂李蒙头颅之事。
马腾、韩遂见钱粮已经耗用见底,内应又死,若要攻入长安雄关,非短日可成也,只得退去。
李榷、郭汜二人当即令张济统兵追赶马腾,樊稠引军追杀韩遂。
韩遂抵挡樊稠不住,大败而去。
马腾率领兵马先行撤去,其长子马超在后军死战抵挡,张济与之厮杀一阵,并未逃得好处,便引兵屯扎,不再追击。
再说樊稠第一镇杀的韩遂抱头鼠窜,又是一路追赶,直到陈仓境内,韩遂见逃走之路危也,便勒住战马,回望樊稠道:“吾与公皆同乡之人,今日为何如此无情,赶尽杀绝耶?”
樊稠也勒住战马,拱手道:“军命在身,不敢不为。”
韩遂道:“吾来此,亦为国家也,公何故如此『逼』迫!”
樊稠听罢,叹息一声,拨转马头,守兵回寨,放韩遂去了。
刚回了寨子,确定外部有使者来见。
樊稠心道,难道消息传递如此之快耶?也罢,吾不愿做一无情之人,让家乡父老责吾无情也。
心中想法已定,樊稠便是亲自出门迎接之,却见一士卒,见其衣甲形式却是并州兵马。樊稠疑『惑』道:“汝非长安军卒耶?”
“在下,并州晋阳参簿,王德,奉主公之命,前来教樊将军活也。”
“大胆!汝求死耶??”樊稠听得此言,大怒,指王德骂道。
王德摇头,道:“吾主料定,樊将军重情重义,如若追击韩遂,则必念及同乡之情而放之也,李榷疑心,更甚于董卓,樊将军莫非以为,此时李榷能与将军善了耶?”
樊稠冷哼一声,道:“汝真乃胡言耳,当可速去,迟则『性』命难保!”
王德仰天哈哈大笑,摇头道:“吾已经主公嘱咐交付,将军欲活命,当可速做决断,告辞。”说罢,王德大步出了寨子大门,便飞马而去。
且说李榷之侄,李别也在帐中,本见樊稠自作主张放了韩遂,便心中不喜,加之王德所说,心下更加愤怒,将此事回报其叔李榷。
李榷见了书信大怒,当即欲要挥兵讨伐樊稠,贾诩听之,忙来劝道:“眼下人心未定,频动干戈,深自损也。樊稠、张济大声,不若借此名,设酒宴桌席,为樊稠、张济二位将军庆功也,就席间可擒拿樊稠杀之,如探囊取物耳。”
郭汜道:‘若樊稠已有反心,必推辞不至,若公到,则其心明也,何故杀之?’
李榷冷哼一声,道:“樊稠与那韩遂同乡,今日放之,日后,汝敢报其不与韩遂联同耶?今日不杀,突留后患也。”
“一切但听将军行事。”郭汜自知失言,忙拱手道,同时心中,已有深深戒心。
李榷听贾诩之言,设宴请张济、樊稠二人。二人欣然赴宴。
酒至半酣,李榷面上笑容猛然变为狰狞,指樊稠道:‘汝何故联同韩遂,欲要造反呼?’
樊稠大惊,未到回话,其身后帘帐中出数名刀斧手,当场将其头颅斩落于卓下,吓得张济面『色』煞白,慌忙伏于桌下。
李榷笑了笑,将其扶起道:“樊稠欲要谋反,故而诛杀之,公乃吾心腹,何须惊惧耶?”说罢,李榷又下令将樊稠麾下兵马尽数调度至张济管领,差其赶回弘农镇守。
且说李榷、郭汜二人击败西凉十几万大军,一时间威名无两,周遭诸侯,皆心颤也。
马腾、韩遂退兵之时间,赵信已带兵至安定,距陈仓不过三百里之路也。韩遂已然战败,赵信当即领兵而出,直『逼』韩遂退路。
却是不想,韩遂却是脱离了大部人马,自抄小路而走,赵信所率三千兵马,未见韩遂,便未动手,只得返回并州。
回到并州之后,了空来至书房,求见赵信。
入房一番行礼之后,了空满面愧疚道:“请主公责罪,此战无功,实乃吾之错也。”
赵信哈哈而笑,站起身来,拍拍了空肩膀,道:“大师所言差也,此乃吾之定也,大师所说自然妙计,只是吾临时未从也。”
说着,赵信笑了笑,拍着了空肩膀,语重心长道:“直到临战之时,方得花月(上官秋字)情报,马腾被密封为征西将军,韩遂为镇西将军,实乃帝王之封,吾不可出兵也。至于奔袭救援,自能取下九原,实则吾不愿也。”
了空疑『惑』问道:“为何主公不取?”
赵信眯了眯眼睛,道:“实不相瞒,吾得上官楼密报,青州黄巾余孽,将出动也。”
“便是青州闹的天翻地覆,与并州何关?”了空越加疑『惑』。
赵信笑了笑,未置可否,并未回答,岔开话题道:“了空,这里诸多正政务,且与我一同处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