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摆摆手道:“虽文台已死,其子也绝非池中之物,袁术欲要拿下江东,非数年时间,岂能功成,花月不必多虑。”
上官秋笑了笑,道:“主公,正面自然不必多虑,只是,眼下正是去江东发展上官楼的绝好时机。”
听了这话,赵信嘿嘿而笑,放下鱼竿,拍了拍上官秋的肩膀,笑道:“可也!”
上官秋闻声得令,大步而去。
且说董卓身在长安,听闻孙坚已死,不禁笑道:“吾除却一心腹大患也。”
随后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其子年岁几何?”
左右道:“十七岁。”
“哈哈,江东小霸王不过十七岁耳,不须多虑。”对孙策,董卓实在是不以为意。
自后,越加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皆乘天子之撵,下人持天子仗,封其弟董晏为左将军,鄂候,侄子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一手掌握京都军力。
董氏一族,不问老幼,皆封为列候。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外,建一别筑,名作郿坞,差民间百姓二十五万人筑成。
郿坞四周城郭搞下厚薄皆入长安,内盖宫廷,豪华无比,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充入其中,分作奴仆婢女,金玉、财帛、珍珠堆满其地,不知其数目。董家家属尽住其中,每日醉生梦死,寻欢作乐。
董卓或往长安而住,或赶郿坞而眠,半月一回儿,或一月而回,公卿皆候送与横门外!又是董卓懒得进城,便设大帐于路边,与诸多公卿聚餐。
如此朝廷,能有几多贤臣?谄媚『奸』佞之臣越加繁多,朝廷乌烟瘴气,便是秦朝赵高,何能比之。
一日,董卓乘坐皇撵,出至璜门,百官皆送,有一年岁七十者病重,无能起身,董卓知之,便叫士卒冲入那官员家中,不论老少,一概屠杀之,只留年轻女子,以作赏赐之物,赏给麾下各将士。
董卓慵懒的躺在撵车之上,眯眼看着这些低头跪在地上的诸多大官列候,不禁呵呵一笑,尔等在我董卓面前,如蝼蚁耳,但有不臣之心,杀之,何人敢与我作对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