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靠近到寨楼下,不多久,后方士卒便是抬着攻寨云梯,轻声轻脚搭在墙体之上,关峻带头往上攀登,一切在无声中,慢慢进行着。
一路有惊无险,关峻第一个攀上寨子,刚好见一兵卒站起身来,那兵卒诧然无比的看着关峻,愣在当场,嘴巴一张欲要大喊,却是被关峻一个箭步冲上,当场被砍下头颅!
鲜血溅『射』在其身侧一名士卒脸上!
那士卒本来脸蛋被冻的发麻,忽然被一彪滚烫的热血溅了一下,打个机灵便睁开了眼睛,恰巧关峻正在帮忙让后面的士卒攀登上城,并未看见那士卒!
那士卒大喝一声:“敌袭!敌袭!”
关峻听得叫喊声,立即回身,手中冷艳锯已然将那士卒头颅斩下,但为时已晚,城头上的守军已然醒了过来,也尽皆看到刚刚从各垛口攀登上来的赵信士卒!
大喊声一声接一声,关峻也再无顾虑,踢开缠在叫上的棉布,高举冷艳锯断喝道:“杀!!!!”
寨子上厮杀声顿起!
只是关峻引兵偷袭在前,城头上守军不知登上城头的敌军有多少,惊慌失措,眼前这群敌人犹如天降,战意全无,心中胆怯,关峻犹如神助,引着士卒将寨头之上的敌军尽数赶下寨子。
关峻带头冲下寨子,大吼道:“打开寨门,迎接十万大军进寨!”
寨门刚刚打开,寨子东西南三方亮出密密麻麻的火把光芒,鼓声打造,人生鼎沸!
寨内一小校听那关峻大喊十万大军,慌得一个趔趄,急忙往杨丑寨中奔去,刚好与杨丑撞在一处!
杨丑举刀欲要就要将其斩杀,其急忙跪地道:“将军,是我,是我啊!我是聂禸啊!”
“你不去抵挡敌兵,来此作甚!”杨丑放下环首大刀,断喝道。
聂禸惊慌道:“将军!寨门已被冲开,敌军足有十万大军啊,眼下只有北门尚未被包围,还请将军速速撤兵啊!”
“什么?那关峻何处来的十万大军!”
聂禸情急之下,只想说服杨丑带着自己逃命,当即道:“定是那袁绍出兵相助也!”
杨丑大怒,眯眼往四周看去,果其不然,雾『色』之下,东西南三面,火光腰眼,喊杀声震天,心中焦急,当即道:“传我军令,全军往北门速撤!”
军令已下,混『乱』之中,士卒争相丢掉武器,因雾『色』太浓,看不见敌人,只听四处喊杀声,慌忙往北部而逃,关峻引兵在后追杀,砍翻敌兵无数。
实在来不及逃脱者,只得抱头趴在地上,等着招降!
且说杨丑在数百护卫的保护下,一路往北面冲去,半个时辰之后,依稀之间,却见前方十米外,站着一个人,只见人影,不见面目。
不禁停下脚步,叫身边聂禸上前去探究竟是何人,未等聂禸纠结完到底去不去的时候,那道骑马人影已然走到近前,实现逐渐清晰,聂禸指着赵信惊慌吼道:“赵!赵!赵信!!”
听得这话,赵信咧嘴一笑,道:“杨丑,今日合当你死!”
说完,赵信便是猛然一夹马腹,直取聂禸,聂禸长大嘴巴,喊着“我不……”
声音未出,已被赵信一枪戳中心口,当场毙命!
此时左右两侧冲入数百人,对着杨丑所部便是一番冲杀!
方才杨丑见赵信出招,心中顿知,自己不是其对手,但其出手目标却是聂禸,杨丑不禁心生庆幸,急忙趁着混『乱』之时,驾马而逃。
杨丑逃离之后,其麾下未能及时逃走的兵马,也尽数归降!
赵信、关峻,领着五千士卒,押解着八千降卒,返回乐平城,大获全胜!这些个降卒知道己方三万兵马败于五千兵马之手,着实可恨,随后又满心服气。
消息传到杨丑耳中,杨丑又羞又气,怒道:“聂禸死不足惜,缕缕诓我,致我做出如此不智之举矣!”
杨丑身侧一名叫杨峥的人,乃是和杨丑同村人士,颇有头脑。
杨峥道:“将军,那穆顺死战而败,仍被张扬剥尽官职,囚禁于府,若将军就此回去,只怕结局不善也。”
“汝有何言?”杨丑方才战败,心情不好,言语之间,也未多有尊重。
杨峥也不在意,眯眼道:“将军,或可先行撤入寿阳,以待时机。某闻之,陈留曹『操』出兵,不若将军先占寿阳,待得曹『操』归来,归顺之,在曹公麾下,必得重用。”
杨丑眯眼道:“若如此,何不就此归顺赵信耶?”
杨峥摇头,道:“非也!赵子麟此人嫉恶如仇,愚忠大汉,得罪各路诸侯,何其之多!公孙瓒、刘虞、袁绍、曹『操』,其得罪了个便,自保尚且难说,何提逐鹿九州呼?将军在其麾下,能有何出路耶?”
杨丑摆手道:“某心中自有计较,汝不必再言。”
杨峥笑着闭上嘴巴,嘴上答应,心中自有所想。
且说赵信此番设计,趁着大雾天气偷袭敌寨,须做声势,竟真的把杨丑此人给吓的跑出大营!五千人,俘虏八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