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聂挽歌已经对自己能出现在蒋臣身边有些不自信了,那种神情就更加重了几分。
她本来以为聂挽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想到她下一秒竟然出其不意。
“这件事情可能就要怪蒋臣了,我们从上一世就开始在一起,一直到这一世,之间应该已经过了几百年吧。你说你们之间认识了那么久,可是我却连只字片语都没有从他嘴里听说过。你说说你蒋臣,你有朋友都不跟我说,平时也就后卿他们跟我打成一片。”
白雪当然知道后卿可以说是蒋臣最得力的帮手和最好的朋友,蒋臣一定是把聂挽歌放在心上,不然不可能把这样的朋友都告诉她。
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确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久的可能连蒋臣都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仅有一面之缘,还是因为那一次他擅闯地府才偶然遇见。
没想到这一见误终生,两个人之间仅仅交谈了几句话,可是他的形象却一直定格在白雪的心里。
后来虽然他也去过冥界,可是两个人却再也没有见过。
直到之前她去阳间抓那缕魂魄才在偶然之间与他再一次相见,哪知道这个时候的蒋臣已经对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不过她还是觉得非常满足的,就像是一滴雨水浇灌了一棵即将枯死的树苗。
“将臣认识这么多的人,我这个小小的冥界女官他自然没有印象,不过这也无法改变他与我认识这么多年的事实。”
聂挽歌这才突然想起当时她看见女官出行的阵仗,还特意问了蒋臣一句,他却连看都没有看就知道。这是不是代他其实还是记得的?
聂挽歌可不想直接开口问出来,这样岂不是让白雪以为他们两个之间会受到她的挑拨。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之间的共生契约就派上了最大的用场。
“蒋臣,为什么当时你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女官出行,是不是你还记得这个叫白雪的女人?”
蒋臣看着她如此可爱的模样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冥界所有女官出行的时候都是同样的,就算没有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聂挽歌一想好像也是这个理,毕竟蒋臣作为僵尸王见过的世面肯定是小不了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女官出行而已。
“的确,你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可能在我之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白雪小姐你就算削尖了脑袋也不会走进他的心里。而我呢,只是要小指勾一勾,他就会臣服在我的脚下。”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聂挽歌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可是堂堂的僵尸王,平时两个人怎么闹都可以,可是现在还当着外人说这话,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哪知道蒋臣居然又一次贴在她的耳边,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足以让白雪也听的一清二楚。
“其实你连小指头都不需要动的,一切都让我来服侍你岂不是更好吗?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就好好试一试,说不定会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聂挽歌早就应该知道他这种无下限无节操行为,不过他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还是非常满意的。
白雪这个时候的表情简直没眼看,也就是现在他们还在,否则她可能连吃人的心都有了。
“臣,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判官找我们有什么事呢,可是现在好像也都是些有的没的,我实在是不想呆在这里,毕竟阴气重,对我也不好。”
蒋臣其实早就想离开了,毕竟这个叫白雪的一直咄咄逼人,在欺负她家小猫儿。
“既然你想走那我们就立刻离开。”
蒋臣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甚至中间连看都没有看白雪一眼,两个人是如此的亲密无间,根本无法容纳第三个人在他们的眼里。
“将臣,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白雪大约是非常不甘心,所以语气都有些变软。
哪知道蒋臣连头也没有回,就只是用非常随意的声音说了一句。
“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在这里我都有一个情敌。不过这个白雪的本事还是不够,竟然连我都说不过,还想跟你套近乎。”
聂挽歌和蒋臣手牵着手,但是却不自觉的蹦哒蹦哒,看起来就像个小兔子。
可是蒋臣并没有带她立刻离开,而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聂挽歌虽然之前也来过冥界,可是这里毕竟不是她这个有血有肉的人可以轻易踏足的,所以她就算想多看两眼都得克制住。
哪知道这一次蒋臣居然能如此堂而皇之的带着她进来,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也是,他可是僵尸王之首,以前也大闹过这里很多次了,自然是不害怕什么的。
可是这一次到底是要干嘛去,他一直也没有出声,搞得聂挽歌好奇心越来越重。
“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啊?你怎么一直也不出声,不然就说说好不好?”
聂挽歌软磨硬泡,卖萌装凶都试了个遍,可是人家居然面不改色,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