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呢?”李宽猛的坐直了身体,又将马车的窗帘掩饰了一下,小声的问道:“你是说,可能是我李唐那遗漏之人,大伯家的人?”慕容秋叶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李宽反复思索,如果真是隐太子李建成的后人,那可有点麻烦,如果真有这么个人存在,他定是不会单纯去挑战什么江湖号称天下第一的南宫隐。在赵王府别院来去自如,可真够可怕的,只听过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这隐藏在暗处的家伙,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会针对自己,李宽倒是不怕,可赵王府一大家子人呢。李宽试探的问道:“秋叶啊,如果我想找个人统领火凤营来固守王府的话,你说我应选谁呢?赵王府的田家和王家四个统领谁合适呢?”慕容秋叶摇头道:“殿下,田家和王家四位统领分别掌管明暗双哨,无论是出征还是固守王府都离不开他们啊,这也是为殿下您考虑,两套人马随时可以应对任何情况。而火凤营是由典型的军伍人所组成,他们其实不适合固守王府,属下看殿下是怕万一您出门,王府就要抽调田飞和王林两位统领,而导致王府的防卫能力下降吧。那不如我们重新在他们之外挑选一位可以统领火凤营的悍将,这样殿下您无论是再出征,还是外出的话,都不必再让王府的人马跟随,如果殿下习惯了明暗双哨在身边的话,大可让田飞和王林两位统领在火凤营来挑选两批人马训练成明暗双哨的模式。就像那蝰蛇一般,各取所长,各司其职,相信殿下出征,有长孙四家将在身边,互相弥补,也能达到往日的效果。”李宽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可就是这人选问题,我拿不定主意啊,虽然火凤营被侍卫统领和家将都训练过,但却没有一个完整的体系,他们本身之中也勉强选出蝰蛇,这已经算是极限了。而且你们四人都为女子,去统领一群男人,多有不便,如果有一位男子,武功高强,且有临阵的经验,那该多好啊。”慕容秋叶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殿下如果信得过属下,属下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不瞒殿下您,属下的堂兄正巧满足殿下方才的要求。举贤不避亲,属下也就不藏私了。”李宽眼睛一亮,之后说道:“那现如今令兄在何处啊?他可是军中之人?”慕容秋叶点头道:“说起来,殿下可能不知,堂兄他以前确实是军中之人,不过却因犯了些过错,被逐出军中,这次也是他陪同属下查看别院的情况,才分析到,有可能是那道士成玄英的徒儿所为。而且他还与属下重新演示一遍对方与南宫隐打斗的场面,基本严丝合缝,所以属下才下了结论。”李宽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人逐出军中啊,秋叶,方便说出来吗?”慕容秋叶苦笑道:“其实算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与鲁国公有个改不掉的共同爱好。”李宽哈哈大笑道:“好酒之人啊,这个可以理解,都说好酒的人豪爽,这还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无伤大雅。只要不贻误战机,能恪守其责,在闲暇之余,喝上几口酒也是可以接受的,我能理解,军中本来就烦闷,且在关外的时候,因为气候原因,我也喝过酒啊。找个时间,让我与令兄见上一面,如果合适的话,我定不会埋没人才的,再说了,我信得过你,你的家人,也是我赵王府的家人嘛。”李宽刚把话说出去,就感觉有点欠妥,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反正听着有点不对劲儿。慕容秋叶别过脸去,掩饰了一下自己稍显红润的脸庞,气氛有点尴尬,但心里却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
马车一直开到皇宫内,因为是出自弘义宫太上皇李渊的马车,所以一路畅通无阻,估计早就已经向皇宫报备过了。李宽和慕容秋叶在弘义宫门前下了马车,并且将礼盒交给渊虹拿着,到了地方,他也不做这“苦力”了。在渊虹的带领下,他们二人走了进去,慕容秋叶在弘义宫正殿的门前停住,这是最基本的规矩。渊虹不断的点头,心想,这赵王府的侍卫统领可比这赵王殿下懂事得多。渊虹领着李宽进了正殿,只见李渊如沐春风一般的端坐在桌塌边上,而这正殿内,既无歌舞,也无他人陪伴,这很是不寻常啊,李宽左右观瞧了半天。只听到李渊中气十足的说道:“看什么啊?朕还要举办的大宴来迎接你吗?臭小子,都不与朕见礼,二郎就是如此教你的吗?哼,回了长安,都不说来看看朕,怎么?朕这行将朽木之人,不值得你来看吗?”李宽先是上前,给李渊施礼,随后耸了耸那棱角分明的鼻子,之后咧嘴苦笑道:“皇祖父,您闻到这里有什么异样的味道没?”李渊听到这话,先是闻了闻自己,又看了看桌案上的香炉,轻哼道:“朕的弘义宫是不好,整个皇宫就属朕的宫殿最差劲,当然没有两仪殿和武德殿好了。哼,能有什么味道啊?你小子说说看,脂粉味儿?还是酒味儿啊?朕好几日都没在此看歌舞喝酒了,你小子别蒙朕啊。”李宽耍宝的坏笑道:“皇祖父,孙儿没说那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股子护短的味道,估计孙儿会被责备吧,反正孙儿也不怕,有什么招数,皇祖父尽管招呼吧,孙儿受得起。”李渊猛的起身,走到李宽近前,斜眼立眉看着他,轻哼道:“呦呵,你小子够胆啊,整个大唐能与朕如此说话,你还是第一个呢,怎么?朕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再怎么不是,也轮不到你个小辈教训啊,你眼里可有长幼尊卑,你小子还把朕当皇祖父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