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口袋阵扎紧,将突厥部族的大军尽量多留下一些,劝降为主,但也不能妇人之仁。具体的事让程知节和薛万彻两位将军去做,苏烈和席君买协助,其他几路都去追颉利。尤其是张宝相,他必须去,让卫孝杰和柴绍两位将军策应。”牛进达领命去传令了。 五日后,阴山碍口,颉利似乎又在碛口之战的惨败中缓解下来了,而身边的执失思力和阿史那欲谷设却一直阴沉着脸,他们不断的劝说颉利不得在逃了,军心都散了,这队伍不好带了。而颉利却固执的认为只要再次集结大军,仍有一战定乾坤之力。阿史那欲谷设缓缓骑马,上前说道:“可汗,阴山此处虽看上去易守难攻,但此次我军败退至此,也不能一味的逃脱啊。碛口一战,我们至少损失了一半的兵力,我们是否要想个办法,或许假意议和会暂缓*的追击。要知道,战场之外的招数,我们也是能用得的,当年*不也与我突厥签下渭水之盟吗?”颉利不断的思索,随后说道:“嗯,此言有理,暂时议和,可为障眼法,最起码能稍微拖住*的步伐。只要给我们留下准备的时间,待到春暖花开之时,我们再集结草原的全部兵力,卷土重来,定要让*付出沉重的代价。”执失思力虽然不断的点头,但还是皱着眉头,说道:“可汗,末将倒是愿意为可汗奔走。但议和嘛,定不是我们与大唐谈判的筹码,现在看来,只能是说我们突厥要归降才能争取到一丝缓解。而且*之中也有来劝降之人,他们的论调最初是议和,现在估计整个*都是想我们归降才会罢休。大唐的莒国公唐俭在后面的追兵之中,不过末将请问,是与他假意谈归降?还是利用其他途径呢?”颉利思索了半天,回答道:“先与唐俭接触一下,你与他联合上书给大唐皇帝,他们讲究这些礼节程序,这样也比较可信,做戏就要做全套嘛,正所谓,兵不厌诈,两国邦交也是一样的。”执失思力这才鼓足勇气,说道:“可汗,末将定会为我突厥全力奔走,给今后争取个机会。”说着,执失思力调转马头,领着亲卫军直奔*的方向而去,希望能得到个“归降”的良好谈判开局。而一直未发言的阿史那欲谷设却问道:“可汗,那我们这边将如何准备战事啊?”颉利摇头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先是突利,后有契苾连虎,他们都归降了,最可气的是雅尔金和阿史那杜尔都战败,而我们呢,只有独孤彦云这一个战果,难道我突厥往日的光辉真的到了尽头了吗?”叔侄二人开始迷茫了,从几年前的渭水之盟的强势到今日的连败受挫,让人真是摸不准头脑啊,大唐的发展真是太过迅速了,此消彼长之间,差距竟然在岁月的流失中给了突厥一个如此沉痛的教训。 三日后,白道,李靖和李绩的大军终于汇合了。临时营帐内,他们两人作为主帅和主将正在商议,认为颉利虽然战败,但部众的兵马仍然很多,之后一定撤往沙漠,保存突厥的实力,*北击道路险阻且遥远,如果等到那个时候再追击突厥会十分困难。如今朝廷派使节前往突厥,突厥军必定松懈,以为*不会继续攻击。如果这时候挑选一万精兵,携带二十天天的粮草,不需要进行战斗就可以将突厥可汗擒获。李靖的动作很是果断,而且还要亲自领军,有股不服老的气势。于是他们俩同张公谨商议进兵,张公谨表示反对,说:“陛下的诏书已经同意突厥投降,而且莒国公唐俭已经与突厥的统帅执失思力接触了,而且他已经前往突厥处,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发兵攻击呢?万一战事一起,突厥那边以莒国公为人质,到时候我们该如何是好啊?”李靖却果断回答说:“这其实是当年韩信用来击败齐国的计策,唐俭之辈没有什么可惜的!如果我们在此时妇人之仁的话,那是对我大唐此战的不负责,我们耗费如此繁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最后就只能驱赶突厥大军,那与最初的战略目标相差甚远,得不偿失啊。相信唐俭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能以身犯险之人,哪个不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啊?”而李绩也附和道:“虽然此举有些违背圣人教导,但这是国战,我相信陛下和莒国公都会理解的,此战不可不为。”张公谨也被李靖和李绩的强势暂时压制住,虽心中不忍,但也只能积极配合,希望唐俭能吉人天相吧。于是李靖决定趁夜出动军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得到最佳的效果,李绩部队尾随而行,双线才更加稳妥,也能争取更多的主动权。李靖军队很快到达阴山,遇到突厥军队的一千多个帐篷,于是将其全部秘密俘虏,只留下突厥牙帐在内,消息封锁的很是严密。 颉利见到唐朝派遣使者前来,十分高兴,认为这回算是安全了。他认为执失思力很是得力,而这唐俭也太过好应付了吧,于是他大摆筵席,来招待*使节队伍。而另一头,李靖命令得意弟子苏烈率二百精锐骑兵为前锋,乘雾前进,到达突厥可汗的牙帐七里的地方,才被突厥军发现。这时突厥的可汗亲卫军再组织抵抗已经来不及了,苏烈大获全胜,颉利乘千里马逃走。李靖随后引军赶到,突厥溃不成军,唐俭也获救生还,这个结果算是很让人欣喜。李靖大军此次消灭突厥军一万余人,俘虏十余万,获得牲畜数十万,但突厥一方明显已是最后的抵抗了,只是偷跑了颉利,最大的战果是擒获其子叠罗施。颉利率领残兵一万余人打算逃入戈壁沙漠,却被屯于道口的李绩部堵截,其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