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宽却突然说道:“如果我能保你一命的话,你可为我所用吗?”契苾连虎震惊的看着李宽,连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随后他又叹气道:“你在大唐能有这个能量吗?就算你是皇子亲王,我可是突厥人,难道你不怕我到时候叛变吗?再说了,万一有人给你扣个私通外族的罪名,也许到时候我又会成为弃子。”李宽哈哈大笑道:“我有绝对的实力,还怕你叛变吗?我想用什么人,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实话告诉你,别说是你们契苾家族的人,就算是阿史那皇族的人,我都敢用。不过光是你一个人投靠过来的话,还稍显单薄了些,你可有信心说服你那堂兄契苾云龙,在河西的时候,我就看他很顺眼,如果你们兄弟俩能来帮我的话,我定会在父皇面前为你们求得一条生路,或者说是更加好的官路。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契苾连虎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独孤彦云可是在与我作战的时候战死的,你能确保以后没人找我麻烦吗?要知道,很多人不是死在战场之上,平日里的压榨和凶险更是厉害啊。”李宽想了想,随后说道:“独孤将军是死在羽罗的手上,确切的说,就算是有仇,那也是颉利派出的,这里面,你的责任要少得多,况且,如果你不放任我去跟羽罗一对一的话,我要报此仇,还要麻烦许多,无论你当时是为何不派人去支援羽罗,总之我只看结果,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你放心,只要你真心效忠我大唐,我敢确保,今后你的出路绝对要比给颉利卖命要强过许多。”契苾连虎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也在考虑,如果去说服自己的堂兄,要知道,契苾云龙可是突利的死忠啊。 颉利和阿史那欲谷设带着士气低迷的残部在飞云谷谷口徘徊了一阵,一直未见到来接应的执失思力的大军,要知道,光凭手上的这点儿人马就算在全胜时期也不够安全啊,就别说已经被*吓破了胆的一群伤兵了。又过了一炷香时间,颉利实在心慌,但却听到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难道是执失思力来了吗?由于天刚刚亮,有层薄雾升起,颉利定睛一瞧,只见一队骑兵赶来,再看那战旗,上书一个“李”字,*?这让颉利心一惊,冷汗都下来了,怎么会有*在此呢?难道自己又中埋伏了吗?此番出战,真是步步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