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对方,不过苏烈身边的手下都用大盾护住苏烈往前追,根本没让对方的弩箭形成战力。双方一追一撤,很有秩序。但田飞一边撤一边布置着包围圈的收缩,等到了他提前预定的地点,他停了下来,像是被对方追击到了死角一样,仿佛殊死一战的勇力再不断的蔓延,而苏烈看到对方没了退路,又一次摆出他自信的阵形来,这回用的螃蟹阵形,因为两翼的人马已经将对方死死钳住,他从中路直接攻过去,但刚到了临近的时候,他隐隐的看到,田飞竟然冷然一笑,一挥手之间,四周的树木好像有异样的响动,苏烈猛的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但也来不及了,两翼攻过去的人马好像被什么扣住了。是网,用绳索编制的大网,直接将两翼将近六十人左右的人马围在了当中,还好苏烈处于网的边缘,他后退的这个下意识救了他自己。而这时候身后有响起了喊杀声,苏烈没等身后的人去确认,他马上命令道:“向左边撤,我们中计了,对方有埋伏。”而他身边是一队人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不过还是被对方用绳索套住了几个。苏烈领着不到十人逃了出来,又回到山道一边,大家这一冲一逃,很是消耗体力,都没等苏烈命令就都停了下来,坐在地上休息。苏烈身边的侍卫气喘吁吁的说道:“苏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对方显然是布置了陷阱就等我们进去的啊。”苏烈一时也没了主意,说道:“还好,我身背战旗,没有被捉住,要不这人可就丢大了,看来我们是太过大意了。不行,我们不能停下来,对方没准正组织人马来追我们呢,我们回去,去山顶,跟席将军汇合,我们人马太少,容易被对方算计,这就走,都坚持一下,我们还有希望。”苏烈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这话其实连他自己说得都显得没什么底气,苏烈领着困顿的最后一伙人又走上了返回山顶的路。 田飞这回是收获很大,他对身边笑得极为讨厌的冯四狗说道:“干得不错嘛,看来你是越打越熟练了,瞧你这架势,把人绑得都那么好看,这光绑一面的手脚,让对方想跑都难,还连成串儿了,这也少了很多麻烦啊。”冯四狗说道:“还是田统领的命令下得好,要不咱老冯也不能这么顺利就捡了个大便宜啊,我这就领着一队人将对方的这些人驱赶到咱们山坡上的那据点,那里把对方被捉住的人马都集中起来了,都过去,过过数,回头咱们也知道对方还有多少兵力才好,这样也好对候小公爷禀报啊。”田飞笑道:“也对,那就辛苦四狗兄弟了,等演练结束,俺老田给你庆功,殿下不会亏待你的,也让你家程小公爷高兴高兴,他手下有这么得力的人,回头咱们一起北征还接着干,你这兄弟,我认定了。”冯四狗嘿嘿笑道:“我就不客气了,那就多谢田大哥了,我这就出发。”说着,冯四狗领着一队人驱赶这被活捉的府兵去了山坡的据点。 王林布置的人马围成一个很大的圈,把山顶的指挥部圈在其中,王林自己带着人也到了一处隐蔽的地点。他发觉这所谓的指挥营帐内还灯火通明,他有心偷营,但也生怕对方人马太多,毕竟他自己手里的人太少,还不能做到完全的把握,于是他对身边的侍卫说道:“准备响箭,我们给对方来点料,试试他们的反应。”那侍卫领命,将一支响箭装进了*,用火折子点燃响箭的引线,对准天空,猛的激发出去,只见两个呼吸间,那响箭突然发出尖锐的声响来。而刘安和张肖听到了指令后也几乎发出几支响箭来,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见一处隐藏在山崖的府兵马上冲出来,想找到这响箭是何处发出的。王林一看,笑道:“想布置包围圈吃掉我们啊,这个好,提前知道了对方的意图,这就好办了。”他招呼了身边是侍卫说道:“你带几个人,引对方的的这队人马往下山的山道,别跑得太快,你被活捉了也不怕,我领人去偷营试试,没准能夺旗也说不定呢。另外派两人去刘安和张肖那边,让他们去其他方向的山崖看看,对方不能光是这一路人马,都引走。”那侍卫领命而去。王林领着几个人暗自慢慢的向指挥营帐也出发了。张肖和刘安接到王林派人来穿的命令也不断的向四周的山崖隐蔽处而去,张肖仔细搜寻了半天,没看到什么所谓埋伏的人马,就想去与王林的侍卫汇合了,因为据他观察,刚刚冲出的那队人马数量不少,几个人还不足以让对方上当去追击,只有对方到了山道上,这才能为王林争取到时间。张肖还是有点大局观的,因为只有自己一方夺旗才算是胜出,于是他们带着人从侧面杀向了对方的人马。而刘安经过一番试探之后,还是潜伏下来,他喜欢谋定而后动,在王林向对方指挥营帐进发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对方不能光是这一队人马,果不其然,当王林刚刚潜入营帐边上的时候,席君买意外的出现了。席君买领着一队人马呵呵笑道:“王统领,这是要来本将的营帐试试我方的实力吗?”而王林看到了席君买出现,也明白自己这是中计了,对方故意用一队人马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意外有机会,结果还是着了对方的道,看来这席君买时刻都是保持着冷静的,不过也不能束手就擒啊,王林刚想上前一战,但席君买一挥手,数名弓弩手将弩箭对准了王林,席君买继续说道:“王统领还是不要挣扎了,且看其他方面的结果吧,我们还是坐下来谈谈话吧,这天也快亮了。”王林命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