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程小公爷也认为末将职责所在,理应如此。并且那被罚的侍卫也与末将讲和,我们还成了朋友,说此次练兵结束,定要一起去喝酒呢。”李宽听到这里哑然失笑了,刚打了人家屁股,转头就跟人成朋友了,人家还美滋滋的说要请你去喝酒,因为这酒被罚,回头还去喝,好酒之人的世界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另外这程处默手下的人怎么这个德行啊。不过李宽也觉得自己手下这几位都是人物啊,平日里没看出来,他们都是天生为战场而活的啊。李宽笑眯眯的对席君买说道:“席大哥,你觉得我这营地这么布置可好?”席君买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与定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卫公那里学习兵法布阵,当然了,这安营扎寨也是首先要学习的,我观这位长孙将军的营地布置与从卫公那里学到的东西有很多想通的地方,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定方,你说呢?”苏烈也不断的点头,说道:“听说李宽兄弟手下有个强劲的百战老兵组成的队伍,不知道李宽兄弟可否引荐一下啊。”而没等李宽说话,只见那古大牛笑呵呵的出来走到苏烈的桌案前说道:“苏定方,可还认识俺老古啊。”苏烈定睛一看,马上起身,仔细打量这古大牛,之后激动的说道:“可是与那刘黑闼大战百十回合不分胜负的古铁爪,古大牛当面吗?你这家伙还活着呢?哈哈,真是故人相遇啊,没想到我苏定方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隋末战乱时候的故人。”古大牛哈哈大笑道:“可不是嘛,当年这众多反王都被我李唐收拾了,我娘子军火麒麟卫自然是当年最强的队伍之一,现在依然如故啊。俺老古大战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刘黑闼的名气更大一些罢了,俺老古一直都想试试老苏你那无敌马朔,还有那神射,怎么?抽个时间咱俩练练吧。”说着,他用他那铁爪子还不断拍起了苏烈的肩膀。而苏烈也哈哈大笑道:“一定一定,在不影响军营正常秩序的情况下,咱俩随时互相讨教。”听到这里,李宽很是好奇的问道:“苏大哥与古统领是旧识?”苏烈有点唏嘘的说道:“他人青葱我峥嵘啊,过去的事了,都成过往云烟了。”是啊,这苏烈也到了中年,今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更大的机会建功立业,而李宽却豪迈的说道:“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北征突厥就在眼前,苏大哥何必做那英雄迟暮的样子呢?廉颇七十岁还上战场呢,姜子牙八十封丞相,苏大哥,小弟我也算是道门中人,我观你此次出征之后,定会有那紫气东来建功业,时来运转觅封侯之机缘啊。”这话一出,苏烈也激动了,看着李宽兴奋的说道:“李宽兄弟觉得我真的可以?”李宽笑道:“卫公的兵法你都学去了,不用干什么啊,就当那突厥是棵大枣树,有枣没枣打它三竿子,不行还有其他周边的恶邻呢,李唐的军队还怕没仗打?还怕没军功可立吗?”这话连席君买都站起身来,很高兴的说道:“是啊,风云变幻,定要试上一试,军功就在眼前,我等必取之。” 李宽又询问了一些营地的情况后,就让众多家将统领和侍卫都出了主帐,因为他想单独跟席君买和苏烈好好叙叙旧,但就在他们想说说在李靖那里学兵法的事的时候,程处默等众多纨绔不请自来的进到了主账内。为首的长孙冲哈哈大笑的进来说道:“表弟这营地还真是好啊,刚才我去到了那你火麒麟卫的训练场,那些老兵还真是厉害啊,那弯刀耍起来好像不比我李唐的陌刀营差啊,而且还透着不一样的灵巧之处啊。”长孙冲的话音刚落,他却看到李宽下垂手坐着两位将领,先是一愣,他也在猜测这两人的身份,而李宽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希望这些纨绔功勋之后看不起草根将领,于是起身介绍道:“众位兄弟,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卫公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师兄了,毕竟我师伯她与卫公夫妻一体嘛,呵呵。这位是席君买将军,而这位是苏烈将军。”虽然席君买和苏烈还只是校尉军衔,但他们将来一定是大大的将军,不为别的,就因为英雄必须放光,发热。之后李宽将各位勋贵子弟都介绍给席君买和苏烈,让他们之间也熟络起来,人和人就在于相处,不一会儿他们众人竟然从此次练兵谈到了突厥战事上来,并且越说越起劲儿,不断的开始称兄道弟起来。不过在这关键时刻,门口的侍卫却来报,说是营地外的巡营小队说是让两位巡营校尉回中军报到。于是席君买和苏烈就此告别了李宽和众位纨绔,相约来日再叙,李宽也将他们两位送到营地门口,之后转回头又进了主帐内,而此时众位纨绔竟然提议让李宽带着大家去弄点特色吃食,因为从长孙冲那里听说,当然了,长孙冲更是听太子李承乾说的,说这李宽是吃食方面的行家,于是这些纨绔竟然起哄架秧子让李宽尽尽地主之谊。李宽没办法,于是他就对牛见虎说道:“见虎兄,程将军打了很多野味,目前都在你父亲牛将军那里,还劳烦你去讨要来,我好给大家弄点儿不一样吃食,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怎么样?可否成全小弟。”牛见虎是痛快人,把胸脯敲得响当当的,说道:“放心吧,这点儿面子我老爹还是会给我的,那就劳烦处默兄和宝林兄跟我同去吧,我自己可拿不了那么多东西。”话音刚落,只见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都相继起身要跟牛见虎同去,连李景仁、李崇晦和李震都嚷嚷着同去,估计他们还想搜刮一下其他的吃食吧,而杜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