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瞬间涌动一股奇怪的情绪,他富有四海,却也穷极一生想成为一个有作为的皇帝。然而他也知道国家处于贫穷之中,虽然这几年有所缓解,但依然贫瘠的大唐经不起虚耗用度,所以他也对自己的生活能免则免,能省则省,他对自己的后宫和子女都是尽量满足一切要求,而他自己几套龙袍即使破旧也舍不得更换,生活所需都是尽量去压缩。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从另一个角度来劝谏自己,他很欣慰,他知道这不是奢求他过奢华的生活,而是从他的身体健康的角度来让他不要太过节俭。李世民很高兴,于是让身边的常涂掌灯,多点几盏灯,自己儿子来了,奢侈一把又何妨。李宽看到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也很高兴,他感觉省不是这个省法,能有个好身体才能继续为这个国家而做更多的事情。 李世民向李宽招手,父子二人在座榻上相对而坐,常涂也将奏疏收到一边,同时也传膳,在等简单的菜肴上来的同时,李宽问道:“父皇,您叫儿臣前来不光是一起用膳的吧?”李世民听到这里,先是迟疑了一下,之后说道:“宽儿,今日早上,朕本想跟你和你大哥说说这陇右的事,但有些事情,唉,朕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分说清楚,你大哥的性情过意柔弱一点,切有些过于敏感,他的压力也很大,毕竟帝国的将来和希望在他的肩头会继续。一旦行有偏差就会造成很坏的影响,所以朕想听听你的一些想法,毕竟你说错了,咱们父子会在这两仪殿就更正,但到了陇右就剩下你们兄弟二人,你们二人终究还是太过年轻,处理事情的经验还不足,这也是朕一直担心的,至于是否让皇子自领一军,朕还是没太想清楚,犹豫的同时也不敢妄下决断。”李宽一听原来想先打个预案啊,这好办,李宽的想法目前也就是预案级别的,毕竟他没上过战场,他虽然心中向往,但不能全靠想象不是。于是李宽就试探的问道:“父皇,以往战阵冲杀,长途奔袭,人员调配,儿臣也不懂,但儿臣想知道,父皇想听儿臣说哪方面的,以前父皇也听儿臣说到过这北征的一些想法,细节嘛,儿臣最近也有了新的认识,今天就索性都对父皇说了吧。”李世民好奇的问道:“宽儿难道有什么新的战法不成?”李宽笑道:“父皇,北方突厥是我李唐的心腹大患,总是悬一把刀在头顶,任谁都不会安心的。突厥可说是历朝历代以来最强的游牧民族了,他们有着最强悍的骑兵,机动能力太强,就算我李唐与之对阵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都说汉朝的匈奴骑兵才是骑兵的鼻祖,但那个时代既没有双侧马镫也没有优良的马蹄铁,匈奴的骑兵都无法解放双手来加强骑射,而突厥骑兵则不然,他们赶上了骑兵最为强大的时代,这也是好事,如果我李唐能一次性打败突厥,同时也证明我李唐的实力要高于大汉王朝,这也是间接证明我李唐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然而,就算突厥再强悍,他们依然惧怕我李唐的战阵合围,一旦将他们可汗牙帐一围,外部骑兵得不到命令或者命令稍微一迟缓的话,想我李唐那几位兵家大者就会利用这个时间差将其拿下。至少能分而击之,将其战力压缩在一段短距离的冲杀之间,也会让其知道,我李唐的战力才是天下第一的。不过嘛,这样的话,定会有太多的伤亡,这每一位关中子弟背后都是一个家庭啊,这顶梁柱一般的人一旦崩塌,那这户人家也会成为最为贫瘠的一类人,如果遇到灾年的话,他们就完全成了流民。所以,儿臣斗胆献上一利器,可远程震慑突厥骑兵同时,还能对其产生大规模的杀伤,之后再分一强悍的小股部队给颉利可汗致命一击,头都没了,他们的四肢能有什么作用呢?散兵游勇而已,况且儿臣想布置一诱饵给突厥,先消耗他们的战力,就算不消耗的话,也能麻痹他们一下,为我李唐的军队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李世民云山雾罩的听李宽说了半天,但有些东西他同意做法,但还是没见到什么实际的东西啊,这让李世民怎么知道具体的情况会如何呢?毕竟计划再好,没直观的认识也是无用。于是李宽拿过身边的纸笔,写写画画,将*的黄金配方写下,之后画了几个图样,有圆滚的*可抛出的那种,还有精细的可捆绑在箭矢上的,最后是战车上的集群*箭。旁边还备注了可在适当的*箭上加密封槽添加火油,不过要专业人士制作才好。李宽写画好之后交给了李世民,然后他自己就开始吃饭了,他可饿坏了,还好,李世民知道他的口味,有整个的蒸鸡,李宽撕下一只鸡腿就开吃,完全不顾形象和李世民时不时投来的眼光,连站在一边常涂都有点鄙夷这粗犷的吃法了,怎么说你也是皇子亲王啊,怎么跟个饿死鬼似的,粗野,没个斯文劲儿。李世民看了半天,问道:“宽儿,这就是你所说的利器?这会比战阵冲杀强?会比快马奔袭加马朔强?会有陌刀营的步兵强?难道我玄甲军也没这东西强吗?何等利器能完全镇住突厥的骑兵啊?”李宽吃着鸡腿,囫囵的说道:“父皇,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东西,近战,您说的比这东西强,因为这东西在我们自己身边也是危险的,但扔到敌人身边的话,那就是恶梦一般的存在,那箭矢带细小的*竹筒就是简单的震慑而已,主要是惊马作用,让对方乱起来,杀伤力也主要是箭矢,不过有复合弓的配合,想必我李唐的将士可在更远的距离发起覆盖式攻击。而那*箭带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