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就说道:“宽儿,父皇不知道你这些年可有修炼什么锻体之术,武艺可在身?”李宽一听这是要考自己的武功啊,这咱拿手啊,但这副身板儿可不行啊。虽然锻炼了些日子,可是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进步,看来那股憋在身体内的冲力还在迅猛的增长,似乎在寻找什么爆发点一样。李宽直接实话实说道:“父皇,儿臣以前有病疾缠身,如今痊愈,但仍在恢复中,儿臣的锻体之术是结合恩师孙真人的药物配合而成的。但是简单的骑射还是说得过去的。”李宽在后世是学过骑马的而且骑得还不错,毕竟后世枪支不能随便玩,那是受管制的,但是弓箭是很多高级俱乐部的保留项目,李宽是经常去玩的。李世民一听,恩了一声,吩咐身边的常涂去取了东西过来,之后走到李宽身边,拉起李宽的手来看,怎么看也不是善于骑射的样子啊,要知道总是射箭的人的手指是有磨损的,这白净的小嫩手,可不是李宽所说的说得过去啊。不一会,常涂捧来一个宽大的盒子,李世民亲自打开,呈现在李宽面前的是一把精美的骑弓,李世民随即说道:“这是为父还是秦王之时,征战天下所用之弓,名曰‘追月奔’。今日就算是为父送给你的见面礼,望你日后在武功方面有所建树。”李宽看着眼前的宝弓,眼睛却不经意的看到盒子边角处的一枚玉扳指,这本可算是弓箭的外用小配件,是防止握弓的手指被弓箭射出后磨损手指而发明设计的,也是从普通的铜铁金属到后来的金银玉器制作,也算是身份的象征了。可是这玉扳指可是李宽在后世跟兄弟们在一起的见证啊,拿在手里,眼泪不自主的流下来,李世民很惊奇的问道:“宽儿,你认识这玉扳指?名曰.....”没等李世民说出口,李宽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伤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