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算克制,诸葛晖就算醉了酒也还是考虑着她的名声的。他低声问:“不要紧吧?”
“没事。”
司辰似笑非笑地说:“梁夜络你魅力不减。”
“咳,你是要笑话我吗?”
他笑而不语。迎着阳光,两人四目相对,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新的东西,那个东西,无关于爱情。
两天后,司辰启程回京,梁夜络随往,启程前一夜,梁夜络主动去找诸葛晖。吵架之夜之后,他们纵然在军营里见了面也是绕开走,躲她的意思很明显。梁夜络也可以完全不管他,在第二天直接离营,但,毕竟是一起打过仗流过血的,纵然以后不会有机会再见面,她也不愿意留给诸葛晖满腹的怨恨。
诸葛晖对于她的到来有些防备:“你来干什么?”
她淡淡地说:“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这个我知道。”他冷冷地,“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我当然会走,说几句话就走。”梁夜络说,“如果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原谅,反正以后我不会再在军营里,你可以消气了。还有,谢谢你以前的帮助。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再见。”
诸葛晖见她转身就走,僵着身子半天都没有动。想叫住她,可叫住又如何?她是那么清晰地告诉他:“诸葛晖,这是我的事!与你没有相干。”他有什么立场叫住他?
她走了,他的身子蓦然软下来,觉得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