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好受。
她在风中望着他,他打了好一阵子,才猛然发现她。诸葛晖停了打拳,流星大步地走到她面前,脸上还有汗珠。“你来做什么?”他问。
“出来走走。”她漫不经心地说,“你走了两天的路不累?还在这儿打拳?”
“可以更累一点,晚上就可以一觉到天亮。”诸葛晖把头别开,“前天的仇,我日后一定会亲手向敌军讨回来!”
“你能的,现在去睡觉吧。”
“你怎么不去?”
“我不累。”
“那喝两杯?”诸葛晖转头来看着她,“我那里有好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何必。”她耸耸肩,“我练会儿剑。”
“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我们来比试。如果你输,就跟我去喝酒。”
她直视他:“如果你输呢?”
“你想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当真?”她上前一步,“什么都行?”
他深深地看了看她:“都行。”
梁夜络说:“来吧。”她从校场上拿起一根棍子扔向诸葛晖。比试的时候他们常常不用剑,怕刀剑无眼不小心伤到人。用木棍是最好不过的了。虽然和诸葛晖认识时间也很长了,但因为之前诸葛晖看她不顺眼,他们并没有比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