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将军知道这些想做什么?”
“没有什么,毕竟以后会长期见到你,我们有必要缓和一下关系。”
为什么要缓和关系?梁夜络奇怪地望着他,他说:“我不曾看你不顺眼。我十二岁进军营,没有人告诉我生存之道,我不会拍马屁,不会阿谀奉承,也不太懂得和别人怎么相处。”
梁夜络觉得更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他们之间就算以后会经常相见,他也根本不必说。他们的关系是上级与下属!他说什么,她做什么,意见不同时只要不是致命性决策,她都不会和他争和他顶,他与她缓和个什么劲?
他倒了杯酒,举起来和她碰杯,“一酒解恩仇。”
她和他碰杯,“诸葛将军言重了,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恩仇?”
他点点头,开始专心吃饭。晚餐罢,梁夜络回房,没想到诸葛晖在沐浴,见她进来,反应很大,梁夜络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你若沐浴,应该提前说一声,以免尴尬。”
“我倒不尴尬,难道你尴尬?”他冷淡地望着她。
“不会,裸露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尴尬?”只要他不尴尬就行。梁夜络想,他把自己看得很透,从十二岁就进军营的他确实不懂人情事故,性格僵直,一板一眼,怪不得大多数人都觉得他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