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那本事,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了不得的事。” “切,欲盖弥彰……对了,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出卖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若想我死,先前直接让桑吉砍了我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不过如此说来……我倒是还欠了你一个不杀之恩了。” “那可未必,万一我现在想要这条商路,打算拿你邀功了呢?”陈辰戏谑说着,对那不杀之恩听若未闻。 雷方没好气的哼哼了两声。“你又拿不到神臂弓,功劳大过天也没有。有雷家在你也永远得不到这条商路,杀了我换一个财迷心窍的来主持,你哭都哭不出好声来。” “您老不远千里来做生意,难道不是财迷心窍?” 雷方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落寞。 “难啊,家兄拿下商路后我没有犹豫便接了手,因为我不做雷家总有别人去做,即使雷家不做也有别人家做,所以我不得不亲自看着,免得那些目光短浅的蝇营狗苟之辈坏了事,一着不慎,这可会让大宋徒增无数亡魂啊。” 陈辰默默想着,觉得心头有些沉重。 这便是你说的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么? 手指在台子上有节奏的轻轻敲着,直到多赞再次走进了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