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中校军衔。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而且是特种部队。背景不可小觑呀。
一看到他们。颖儿就急不可待的围了上來。叽叽喳喳的问凌以沫:“沫沫。快给我说说。臭十月都带你去哪里玩了。这下我不在你们身边。是不是趁机快活了。”
“快活什么呀。”凌以沫一头黑线。这个闺蜜实在是口无遮拦。说出这些话也不经一点头脑。
“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一定玩得开心了。”颖儿也发觉自己说的有些太让人想入非非了。就连忙改口说道。
“开心个屁。你问他。命都差点丢了。”提起这趟回民镇之行。凌以沫就气不打一处來。还开心呢。差点沒把命送到那里。
“什么。”颖儿一惊。连忙把脸转向石天:“你带沫沫干什么去了。怎么会差点丢了命。”
石天讪讪不语。自知对不起凌以沫。连忙钻进厨房里开始为两个女子做饭來弥补自己的过失。而凌以沫则是被颖儿拉坐在客厅里追问这两天他们去了哪里。凌以沫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听的颖儿又是气愤又是惊恐。一会儿怒火三丈一会儿长吁短叹。到最后更是紧张的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等到石天把饭菜端上去的时候。凌以沫已经把这次回民镇之行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颖儿看见石天就气不打一处來:“臭十月。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带我们沫沫出去玩。原來是给你的相好家里人看病呀。那也用不着拉我们沫沫当垫背的呀。还差点让沫沫送了命。你太残忍了你。”
石天自知理亏。只是赔笑夹菜。不敢有半句顶嘴。倒是凌以沫看他难堪。出來给他解围:“算了。颖儿。你也别责怪他了。其实他也是为我好。他是怕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出事。所以才带我去的。再说他也不知道会出那些事。”
“就是。我是怕沫沫在家里闷。所以想带她一起出去走走。也沒想到会发生那种事。”石天连忙跟着附和。
颖儿不满的瞪了凌以沫两眼。嘴里嘟囔着:“有沒有搞错。我可是为你出头的。现在倒成了我是恶人了。算了。我也不管了。我吃菜。臭十月。给我夹菜。”
石天连忙乖乖的把她最喜欢吃的菜都放在了她的面前。这才勉强堵住了她的小嘴。偷眼看一下凌以沫。凌以沫仍是一脸的失落。于是也不敢说什么。飞快的吃完了饭。收拾好了碗筷就匆匆溜回了自己的小窝。而颖儿也沒心思和他纠缠。吃完饭就拉着凌以沫回到楼上细细盘查起來。这一盘查不要紧。又查出來昨晚上居然还闹出个井里藏人的笑话來。听到石天浑身是泥的从井里爬出來的时候。颖儿笑的肚子都疼了。早把刚才的不快抛在了脑后。
而石天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并沒有一点睡意。他一直在纠结着一个问題。井里为什么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井水里提炼出來的金末可以肯定。井里一定有金子。而且是大量的存在。但他几乎挖遍了井底却找不到一点金子的影子。这是为什么。
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自己在井底见到的一切。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睁开眼睛。精光四射。难道是那里。临上井之前他隐约记得自己朝井壁上打了一下。井壁上的泥土纷纷剥落。难道这东西不是在井底。而是在井壁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來。一切都有了解释。石天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來。连忙在房间里找了纸和笔。趴在桌子上画了半天。最后终于确定。他要的东西一定在井壁里。井水的水位原本很高。所以里边的金末渗进了水里。但现在水位下降。给他造成了错觉。所以沒能发现井壁上的玄妙。
搞清了这个原因。石天更加确定。自己一定要重返回民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