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自己安危。况且也并不把这几个贱人放在眼里。脚一蹬就从卡车的车头跳了下來。一脚正踢在“小马哥”的下巴上。小马哥哼都沒哼一声。一头便栽在了地上。
这下张土元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正该先对付的不是车里的周四四。而是车外的这个变态。但已经迟了。石天干掉了小马哥。接着便扑向了车头的另外一个家伙。那个家伙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天外來客一脚踢死过去。大惊之下连开数枪。然而却一枪也沒能击中目标。等到想起逃跑的时候已经迟了。石天一记重锤正砸在他脖子上。也是一声不吭便倒了下去。
张土元知道不好。跳上卡车就想跑。石天哪里能放过他。一把便把他从车上拉了下來。一脚便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宝马车的车门上。周四四猛的一开车门。把他撞趴在地上。
“又是你这个败类。”周四四从车里跳出來。一脚便踏在他的背上。拿枪便对准了他的脑袋。冲动之下竟然也顾不得自己的刑警身份了。一扣扳机。咔哒一声却沒有子弹射出。原來刚才已经打光了枪内的子弹。
虽然沒有子弹。但张土元早已是吓得魂飞魄散。头一歪就昏死了过去。而周四四也一下子回过神來。这才发觉自己差点触犯了纪律。看看石天捡起一把枪就要开枪。连忙拦住说:“别开枪。”
“怎么了。你不是想杀他吗。这种混蛋。留他在世上只会害人。还不如干掉算了。”石天恨恨地说。这家伙刚才差点要了自己两个老婆的命。他恨不得在他身上打他一身的弹孔才能解恨。
“算了。我是警察。不能像他这个败类一样。”周四四摇摇头说。
“妈的。敢杀我老婆。”石天只好惺惺作罢。却又不解恨的在张土元的身上踢了一脚。
“谁是你老婆。”周四四脸色却是突然一寒。这让石天有些奇怪。原本她听到这个称谓已经不太抵触了。今天竟然这么顶了自己一句。这是为什么。
张土元被石天这一踢。却一下子醒了过來。抬起头看见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想起一条命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早已吓得沒有了刚才一心要除掉这几个人的狠劲。脸色如土。战战兢兢的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我是警察。是派出所长。我姐夫是县长。”
“妈的。你爹是李刚也不行。”石天一听暴怒。反而又把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这一下把张土元吓得肝胆欲裂。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县长姐夫了。头像捣米一般邦邦的在地上磕着。嘴里苦苦哀求:“大哥。我错了。你看在我一家老小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小的我有眼无珠。你老人家大人大量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周四四看到他这副嘴脸恶心的想吐。想不通警察队伍里怎么会有这种败类的存在。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怕警察。冷冷的说:“放心。杀了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我会把你带回去让省厅來处理你这个警察里的败类。”说着掏出电话给周青云打了个电话。说明这里的情况。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周青云听到这个突发情况后。先是问她们受伤沒有。在得知几个人都安然无恙之后。竟然说了一句让周四四大感意外的话:“那个。四四。要是你们沒什么意外的话。就把这家伙给放了吧。”
“什么。我耳朵听错了吗。他这可是蓄谋杀人呀。而且是杀的你独生女儿你知道不知道。”周四四以为自己听错了。冲着电话便吼了一句。完全不顾电话那头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老子。峡市政法委书记周青云。
“你沒有听错。我让你把他放了。回來后我会给你解释的。按我说的话去做。”周青云的口气生硬。丝毫不容质疑。说完便挂了电话。根本不让周四四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