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中挡住了,说:“就不要叫石天了,他昨天累的够呛,让他多睡一会儿,”
周四四也就沒去叫他,心里却是悻悻的想:累什么累,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井里和人约会,累死活该,
看到石天起床,宁立中就让人拿上了从外边买回來的早餐,陪着他们几个人吃了饭,然后石天也沒有耽误时间,就把宁正刚扶进里屋,开始给他治眼,这次并沒有费太大的体力,很快就让宁正刚重见天日,宁家人欣喜若狂,石天也连忙又忙里偷闲吃了周四四给他买回來的烧鸡,让周四四和凌以沫都是惊叹,这家伙真是只饭桶,
不过吃过了鸡,体力倒是恢复的很快,由于下午就要返回峡市,石天也顾不上休息,马上叫进几个病情稍轻的几个宁家人,到中午时分,基本都已经治得差不多了,所剩下的也就是几个病情比较重的,那就留着下次來再治了,
不过石天心里倒是一直有个疑惑,按照推测以及从水里提炼出來的金末來看,井底应该是藏有大量的宝藏才对,可是为什么自己在里边沒有找到呢,难道是自己判断出了差错,
中午刚吃过饭,三个人正打算离开,就见宁正强带着一些民工走进了院子,还拉來了一大车的土,准备把土倒在外边,石天一惊,连忙问这是要干什么,
“哦,既然这口井里的水不能喝了,那就不如把它給填住算了,唉,沒想到祖上给我们留下的这口老井,到最后却害了后代人呀,”宁立中心痛的叹着气说,
石天脸色都差点变了,虽然自己这次并沒有在井底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他却并沒有放弃,打算下次來的时候,再下去查探查探,要是井底真的有东西的话,这一大车土填进去,恐怕那些宝藏就要永无见天日那一天了,
于是连忙对宁立中说:“外公,这口井还是不要填的好,毕竟是祖上给宁家留下來的遗产,如果填了,不是太对不起祖上了吗,至于里边的毒素,下次我再來的时候,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它给化解掉,你看怎么样,外公,”
宁立中当然也不情愿填掉这口老井,听石天这么一说当然是喜笑颜开:“行,如果能这样就最好了,只是又要麻烦你了,”
石天心想为了宝藏,我麻烦一点又有什么要紧呢,但嘴上却笑着说:“外公又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见外,”
“对对,都是自家人,”宁立中激动地说,
“对了,我沒回來之前,千万不要再喝里边的水了,另外也不要让人下井里边,万一中了毒就不好收拾了,”石天可不想让别人在自己再來之前下井,万一自己沒找到的东西被别人先发现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个当然,我会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准再接近这口老井,”宁立中满口答应,这口老井现在在家里人的眼里,俨然就是一个祸害,怎么会有人敢接近呢,于是连忙吩咐宁正强,遣散了找來的工人,连拉來的一车土也给拉了回去,
事情交代完毕,石天和两个女子踏上了返回峡市的路,周四四在前边开着车,凌以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石天有些累,就横躺在了后边的座位上,道路颠簸,却也挡不住他困意袭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得凌以沫一声尖叫,刚睁开眼睛,就觉得车身受到一阵猛烈的撞击,躺在车座上的石天猝不及防,一下子便从车座上震得跳了起來,重重的撞在了车门上,
石天大惊,爬起身看去,却见宝马车已经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路右边的山崖上,而车子左边,已经被一辆卡车紧紧的别在了那里,
这是什么,车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