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闻听一愣,随之就苦笑着说:“你别安慰我了,医生都说了,他已经是癌症晚期,活不过三个月了,”
石天摇摇头说:“我不是安慰你,医生的诊断沒有错,他确实是胃癌晚期,但是我可以延长他的寿命,如果按照我说的做,他至少可以再多活五六年,”
安子无奈的看着这个自信的有些沒边沒迹的小男人,笑了笑并沒有当回事,石天却有些气恼,居然被女人怀疑自己的本事,这是耻辱呀,于是就一翻身骑在安子的大腿上说:“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安子娇笑着说:“我信,你的能力我深信不疑行了吧,快下來,我可经不起你再折腾一次了,”
石天看安子还是不信,也只好摇摇头从她身上爬了下來,他还真不敢再征战一次了,时间不早了,再耽误了时间就不好了,况且,明天还要和江十三有场大碰撞,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自己安排,
安子见他居然放过了自己,连忙从床上爬起來,还以为是自己的话伤了他的自尊心,乖巧的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说:“怎么了,生气了吗,”
“沒有,是有事要办了,”石天苦笑着说,然后又说了一句:“别把我说的不当回事,回头我们回家一趟,我帮老丈人看看病,真的沒事的,”
安子看他说的郑重,心里半信半疑,难道这家伙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神医,尽管心里还是不相信,但还是点点头说:“那回头我再带你回家一趟,权当乱求医了,”说着细心的从身后为石天系上扣子,胸前的丰盈蹭的石天心里直痒痒,但还是强自忍住了,
穿好了衣服正要开门出去,安子却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久久不愿松手,
“怎么了,安姐,不舍得我走,”石天笑着说,
“我怕这次你走了,就会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安子幽幽的说,
“怎么会呢,我还要给老丈人看病,还要照顾你娘儿俩,还要……”石天扭过身來说:“还要來看我那三岁的小妹妹呢,”
安子被逗得破涕为笑,拳头在他胸膛上砸了一下说:“小坏蛋,快走吧,”
走出安子的家,石天并沒有马上返回学校,而是径直开车到了星月酒店,明天将是一场大考验,他必须做好一切工作,确保明天不出任何意外,他并沒有叫上火林,他根本添不上什么忙,还不如不要打搅的好,
小宝现在已经是星月的大掌柜了,他此刻守在星月里和几个双龙盟的手下在那里玩扑克,角落里秋香姐冷眼看着他,不时的对疯子哥说些什么,
“疯子哥,你难道就白白的把自己的产业送给这几个毛头小子吗,现在老娘连说话都要看人家的脸色了,”秋香姐咬着牙恨恨地说,
“傻娘们,你知道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人上人就得先放弃一些东西,我们暂时丢掉了一些东西,但是他会给我们带回來更多的,”疯子哥冷笑着说,
“但愿如此吧,你还想着把我也送出去吗,”秋香姐心里还有些不舒服,这个男人为了利益,居然连自己都舍得送出去,
“秋香,你也知道哥哥这是无奈之举,不过你放心,只要这小子拿下江十三,吞了四合会,再收拾了三青帮,到时候就是我们的天下了,你就暂时受些委屈,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最想要的,”疯子哥甜言蜜语的哄着秋香姐,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秋香姐还真有些心动,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你不就想进军不夜城,把峡市的夜总会都捏在你的手里吗,放心,到时候我就把不夜城交给你打理,咱们做一对黑道鸳鸯,”疯子哥很明白秋香姐要的是什么,
“疯子哥你真好,还是你最知道我的心,”秋香姐激动地赏了疯子哥一个香吻,
“那是当然,我不但知道你的心,你身上每一个部位我都很清楚,再沒有比我更了解你的深浅了,”疯子哥淫 笑着一边说,一边在秋香姐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疯子哥你真坏,”秋香姐嘴上撒着娇,心里却不屑的想:你的长短老娘也很清楚,牙签似的家伙连挠痒都不够,还要老娘整天装的****的架势,想想那个玉树临风的石天,心里不免心猿意马,要是这个新老大够坚挺的话,自己是不是该考虑假戏真做了呢,
疯子哥此时哪里想到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了,他还在臆想着自己在不久的将來,笑傲峡市黑道,呼风唤雨的情景,就在这时,前台打來电话说天哥來了,
怎么今天來了,疯子哥不敢怠慢,连忙带着秋香姐,又叫上小宝,三个人连忙朝前台过去,走到半截,迎面便遇上了石天,
“天哥,哪阵香风把你给吹來了,”秋香姐笑颜如花的迎上去,便抱住着了石天的一条胳膊,
“怎么,秋香姐不欢迎,”石天笑着说,
“怎么会呢,上次天哥你走了以后,妹妹我可是茶饭不思,人都瘦了好几圈,连胸脯都小了一个尺码呢,不信天哥你摸摸,”秋香姐说着昂首挺胸,把自己的36D在石天的眼前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