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跐溜!”
邋遢老头咂巴着嘴,吐出最后一根鱼骨头,脸上带着些许意犹未尽拍了拍楚歌肩膀道:“小伙子不错!懂得照顾老人家,老人家就喜欢你这样有爱心的小年轻,谢谢你的好鱼,一点小意思!!”老头说完挠着腮帮子便走了.
楚歌出于礼貌,没有讲什么话,心里却有些奇怪:“一点小意思?什么意思?”旋即不再多想。
乡绅现在是欲哭无泪,今天本来是能一个人享受,后来反而成了沾这糟老头的光才能吃上楚氏绝烧.吃也就不讲了,那老头那哪是吃鱼啊,平均三五秒一块鱼片,吐刺去骨一气呵成,搞到最后就是一盆鱼乡绅只吃了不到五分之一,其余全部被邋遢老头干掉了.
带着纠结的泪,乡绅离开了.
楚歌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专用的物件,没有管其他。
百姓看活动结束,本来还想留下来看热闹,但城主府和铁山武馆猛的出现了许多卫兵与黑甲武士,把场地一会便清了个干净,只剩下马车上的陈百烈与上官伯雄两伙人隔桌相望,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
陈百烈此刻面色潮红,嘴角还有点红油,伸手用袖子直接一擦,对着楚歌道:“小子!我陈百烈说你这鱼真一绝!怎么样?跟着我,包你当西部第一厨!”
楚歌还没答话,上官伯雄“哈哈!”一笑,对着陈百烈道:“陈馆主好胃口!那么大的鱼,也没填饱肚子!楚歌小友的鱼可是为大家烧,怎能让你独占了呢?”
上官伯雄这番话说的极为高明,借着鱼的事情,正好讲你陈百烈现在胃口太大,吃了那么多地方,应该知足了。
陈百烈怎会听不出来,自顾自的舔舔舌头,嗤笑道:“哈,上官城主此言差矣!我老陈就他娘一介武夫,喜欢啥就会说出来,就会去追求!不像那些个叼的酸秀才,就算喜欢什么也都憋心里,暗地里争个你死我活,那才叫累呐!”
陈百烈虽然人看着粗,但越粗的人,心思有时却越细,这番话话糙理不糙,直接暗暗把上官伯雄讽刺了一番。
这时,赵老已经把楚氏绝烧已经全部都吃完了,面容严肃的看着楚歌没有做声。
顿了半晌,赵老才柔和的笑道:“哈哈哈!楚歌小友你这一手楚氏绝烧,是我老赵走南闯北这许多年,吃过最最美味的食物了!你这手法我就不讲了,闻所未闻!你这食材,也是我首次见到!实属人间极品!真应了你随口拈来的那句诗:此烧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妙!妙啊!”
“老先生过奖了!”楚歌行了个礼,心里好笑的紧,老子这都是来自21世纪的知识,你要是都见过了,你肯定也特么是穿越来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上官伯雄目露精光的看着楚歌,第一次开口对楚歌道:“楚歌小友!你方才说可让我乌山镇百姓日后都能吃上这独特菜式,不知是要怎么做到?”
陈百烈一听,也大步一跨,咧开架势坐在桌前:“嘿!也是!你小子自己讲,怎么做到?说句痛快话!我话也撂这了,你来,你就是望月楼的主厨,一年赚的银子包你风风光光花十年!”
上官伯雄与陈百烈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定定的看着楚歌。
楚歌之前自己讲的会让百姓都尝上这美味,那么究竟是如何实现了?香满楼的老板也在下面紧张的听着,如果楚歌要是能把这个配方卖给望月楼,那自己的香满楼绝对死定了,但若是能卖给他,他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击败望月楼,成为乌山镇独一无二的酒楼。
这时,楚歌刚刚把东西全部收进了马车的暗箱,好以整暇的脱掉了厨师帽,直身对着上官伯雄道:“回二位的话,其实小子想的简单的很,就是在乌山镇新开一家酒楼,让全城百姓都能吃上我这美味!仅此而已!!”
“呵呵.”
两声冷笑同时出现在陈百烈和上官伯雄口中,上官伯雄正要说话,却被赵老拉住耳语了两句,登时脸色急变,低声道:“什么?皇家?”
赵老厉眉一横,示意上官伯雄不要再讲。
陈百烈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冷笑着对楚歌道:“小子,野心不小,不怕撑死?你以为光凭一道菜,没有个后台就能在咱这乌山镇站稳了?哈哈哈!”
陈百烈一声大笑,他身后起码有几十个黑甲武士齐齐冷哼一声,颇具威势。
上官凝在旁边看着楚歌的言语,紧张坏了,这人怎么能当面拒绝了两个乌山镇举足轻重的人物的邀请呢!现在这里可是都被城主府和铁山武馆的人都围住了,他不怕么?
上官凝紧张至此,赶忙在桌底悄悄拉了拉上官伯雄的衣袖,紧张的看着不卑不亢的楚歌,低声呢喃:“爹!”
上官伯雄思索良久,看到了女儿的神态,突然一反常态的眉头一挑道:“好!有志不嫌年少!看在你今日请我女儿吃的这顿美味的份儿上,我倒想听听楚小友你准备怎么开?”
“嗯?”陈百烈顿时懵了.这上官伯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么一个外来的小子,无权无势无钱,凭一道菜就想建酒楼?你这突然出言庇护,是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