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除非真有血缘关系,否则什么哥哥妹妹的,都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储备伪装而已.
赵三丹也听廖强说安排了个娇俏的姑娘服侍楚歌,说难听点就是送个女人来招待楚歌.对于此,赵三丹却满口赞成,还问廖强要不要赵村也送上一个,成双成对.却被廖强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如果楚歌知道一定会吐血:“楚歌这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宜太过放纵,有我们村的姑娘就够了.”实则廖强潜台词就是人家楚歌是我们廖家村的女婿!
廖强其实知道,楚歌根本没破廖日娜的身,至于为何他也当然不会去问楚歌的,楚歌表现出来的成熟不下于他,所以楚歌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楚歌失笑的看着摇头晃脑的赵三丹,不禁有些佩服起廖虎的鼻子了.这酒香,淡的不像样,楚歌一米内才能闻到.廖虎这家伙三米开外,还在掰手腕竟然就闻到了.
楚歌说到做到,教了两人两个行酒令,一个就是北方的划拳!
两人同时出若干手指,然后喊出两人手指相加的数目,谁喊对谁赢,都喊对就继续!
“俩好.好好.”
不一会功夫,廖强和赵三丹就玩起来了,但毕竟新学,经常出现自己出了一个手指然后喊“七”的这种悲剧.
但两人越玩却是越熟,叫令声几乎都是吼起来的.马上就把北方划拳讲究气势的精髓给领悟到了.
只是两人嗓门太大,不少村民都好奇的看过来,搞得他们只得低调的以娘们模式划拳.
酒过三旬,楚歌突然在赵三丹与廖强瞪着的眼神中,把酒坛整个提了起来,摇摇头,直接递给了直流口水的廖虎,没好气的道:“廖叔!赵叔!这酒,比起我家乡的酒,酒香不足其一!对我来讲,简直毫无吸引力!咱来聊聊更有意义的事情!”
“啊?有意义的事情?”本来还陶醉在划拳与美酒其中的赵三丹和廖强一听,立时一怔.
旋即廖强看着楚歌手上的幽绿戒指,古怪的道:“楚歌.你一看就是贵人出生.即便我们这边的镇子也是比不了的.”
楚歌摇摇头,认真的道:“廖叔,这酒,只是很小的一块,其他书友正在看:!我想问两位叔一个问题,你们对村子的将来可有打算?”
“将来?这.”廖强和赵三丹对视一眼,也顾不上廖虎一杯一杯猛喝那“美酒”了.当即廖强神色一凛,和赵三丹一齐起身正色道:“楚歌!走!进屋说!”
在屋中,楚歌和两位村长相对而坐。
此刻,三人不分辈分,完全是同辈之礼相侍。
因为就在刚才,楚歌突然想到,自己既然已经完全要融入到这个世界了,那么对于自己的未来一定要规划一下,目前这村子于楚歌有恩也有情,那么一起规划一下何尝不可?
廖强一进屋,便喝了几口水,惭愧的道:“楚歌!其实你廖叔老早就想过这问题!我嘛!村子人能平平安安过活着,没有挨饿,没有忧愁,世世代代传下去,就是我的想法了.”
赵三丹赶忙也是点点头,又摇摇头:“嘿.廖老哥和我想的差不多.怎的?楚歌你好像有什么建议?”
楚歌自信的笑着点点头,引导道:“廖叔!赵叔!你们可曾想过走出去?难道你们就想一辈子呆在这弹丸之地?”
“走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眼中的迷惑.但两人眼底却都是一亮。
走出去,这个概念第一次在他们脑中形成意识。
两人祖先同出一源,所以祖训就是不能离开此地,世世代代如此.
但楚歌以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这种祖训完全就是迂腐的做法.
此刻,两人心中也都动摇了起来:“走出去?外面的世界.”对于他们来说,一生出过最远的门就是去东边几百里外的镇子了.
不待他们出言,楚歌继续道:“在我的家乡,像你们这般山野小村,如果把握的好,反而比城镇中人还要富!这是为何?同样的青稻,你们就是一两银子六十斤的卖,镇子里的酒楼稍微加工就价值大增,为何?这就是告诉你们,有些价值,要走出去,才能体现出来!”
楚歌私下与村民交流过,对于这里的文字、物价、货币等都有了一些了解。
这里的文字都是繁体字,认起来大部分都可以很轻松认出来,就是写的时候比较费劲.
这里的货币和中国古代一般,最普遍的是铜钱,一百铜子是一两银子,一百两银子是一两黄金.
而青稻当年收成好的时候,还经常会有镇子的人来收.收购价格就是一两银子收六十斤.就算收成好的时候,一亩也才产青稻一千二百斤左右.也就是二十两银子,相当于二十坛酒,相当廉价.
“走出去.走出去.”廖强和赵三丹第一次听这种比喻,顿时喃喃自语,思索不已。
“那楚歌.是咋个走法呢?”赵三丹率先问出了疑问。
楚歌神秘一笑,对着两人耳语开来.
顿时,赵三丹和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