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钱开了个小厂子，制作衣服。除了十来个技术工人，就剩下我自己设计衣服，自己找销路，哎，难啊。”程三军将手中的碗洗干净，然后又坐回到椅子上，对王东道：“那天你们在东园路碰见我，就是我去推销衣服去了。刚拿下来几个单子，让厂子有点起色，就差点被那些小贼偷了。东哥，你说这不跟偷我命一样吗？”
程三军实际年龄可能还没王东大，但人胖还秃顶，就像是一个中年人。还一口一个哥叫着王东，让王东听着极为尴尬，只能报之以干笑。
向王东诉了两句苦水，程三军又贼眉鼠眼的瞥了颜瑾萱一眼，见颜瑾萱正低头安静的吃着饭，便探身靠近王东轻声道：“东哥，你现在跟瑾……”
“不该问的少问，跟你有关系吗？”
程三军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句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程三军面色尴尬的干笑了一声，王东惊讶回头，只见颜瑾萱正面无表情的夹着碟中的煎蛋，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