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烦心事。陈默也头疼的很。当初真不该跟朵唯发生关系。惹的现在自己回北海都有危机了。
男人若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容易出事。这年头。哪个女孩不是鬼精鬼精。谁会让你白白干啊。或许男人骑在女人身上舒爽了几天。都需要几年甚至是一辈子去还债。
。。。
张锐并沒有跟郭芳进一步发生关系。俩人只是在酒吧里隔着衣服激情了半天。而后便各自回家了。
张锐最后管住了自己。他难以想象自己第一天进村部就把村委副书记给干掉了的后果。
郭芳很不情愿的下了张锐的车。站在路口望着锐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才上了楼。
“很晚了。我就不过了。弟兄们玩好。看住他们。别给我惹事。”
张锐往鸿港花园走的路上。给李亮打了个电话嘱咐道。
“那行吧。知道你累。锐哥这次掏枪上阵。算是战略性拉拢村部势力吗。”
李亮又喝了不少啤酒。跟张锐开着玩笑说道。
“瞎比比什么。挂了。”
张锐沒好气的应了声。一脚油门踩出。朝家中奔去。
。。。
次日。张锐起了个大早。老妈王萍知道儿子回來了。正在厨房里做鸡蛋饼。还不忘把张锐丢在地下的脏衣服都给洗了。
“妈。我衣服呢。”
张锐随便在衣橱里翻出身衣服。睡眼朦胧的走进厨房说道。
“洗了。在阳台上晾着呢。都臭死了。上面好像还有血迹。你干啥去了。都见不到人。一天天的鬼混什么。”
王萍看到张锐。嘴上训着他。可那双充满爱的眸子还是打量着儿子。关切的说道。“看你。又瘦了。在外面是不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啊。”
“妈。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在你眼里。我连顿饭都混不上吗。”
张锐笑着。用手拿了块盘中刚刚出锅的鸡蛋饼。有滋有味的嚼着。“嗯。嗯。不过确实。外面的饭还真沒自己老妈子做的香。”
“先洗手。外面带回來多少细菌啊。用筷子夹。”
王萍拍了把张锐的手。斥道。“跟我说说。这俩天又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也沒干啥。就是成立了个公司。入选了李家庄的村部成员。还有。把夏雨从出差学习的地方给接回來了。”
擦。
张锐佯装谦逊着说着。却句句探入了王萍的耳眸。听得她激动的直接将手中的铲子丢下。沾了油腥的手都來不及在围裙上擦拭。便一把抱住了儿子的肩头。“真的。”
“当然。我骗你干啥。”
张锐卖着关子说道。“哎呀。我饿了。我先去洗涮。一会要看到餐桌上有丰盛的早餐。”
说着。张锐便扭身去了洗手间。
看着儿子的背影。王萍兴奋的笑道。“熊孩子。还戏弄你老妈。”
半小时后。张锐抿抿下唇。满足的放下碗筷。笑道。“王萍同志。你的厨艺又精湛了不少。有沒有兴趣去我们李家庄下一步要成立的李家庄国际大酒店当大厨啊。”
“切。瞧把你嘚瑟的。抓紧给我讲讲。你这都是怎么弄的啊。”
王萍迫不及待的问道。
“哎呀。也沒啥。都是掌控之内的。我爸呢。”
张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阳台上的鸟还在。老爸肯定不是出去遛鸟了。好奇询问道。
“去那个什么老张的二手车行找你铁子叔去了。”
王萍给张锐洗好了苹果。找了个板凳坐在一旁。满心欢喜的问道。“夏雨呢。给我带回來看看啊。我这大闺女。可有日子沒见了。想死我了。”
张锐一阵无语。看到老妈那殷切的表情都不好意思回绝她。“等晚上吧。我叫她來家吃饭。行不。你准备好大餐等我们就是。”
“那行。那行。家里沒什么像样的菜了。我去菜市场。”
一听夏雨要來吃饭。王萍激动的蹭的从板凳上站起。就要回里屋换衣服去买菜。
“你等会。我还沒跟你说完呢。”
张锐主要的意图还是想跟老妈宣扬下自己进李家庄村部的事。却不想老妈根本不在意。“我进村部。你怎么一点也不惊喜啊。”
“这算啥。我儿子别说是进村部就是当镇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王萍转口说到。脸上洋溢着可人的笑容。“不过话又说回來了。你能进去。也是一个好的开始。起码证明。你在外面这些日子沒鬼混。是忙活正事了。”
王萍这种家庭主妇压根不知道现代的城中村发展潜力和一个村干部身后所隐藏的财富。如果张锐说自己当了什么机械厂的车间主任、副厂长啥的。那王萍恐怕得乐的一蹦三尺高。
她接触过的权威。仅限于十几年前的机械厂。设备厂。对村干部的概念。只有李德发的横行和孤傲。却不知他背后所牵扯的财源到底有多深。
“哎。”
张锐一阵无语。看了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