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來,能发泄就是好的,总比闷不作声,不理自己來的畅快,
骂张锐几句,他反倒能跟心安理得一些,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的错,我正式跟你道歉,都怪我沒把持住,让你寒心了,”
张锐说着,一把拉住夏雨的手,尽管她奋力抵抗,却还是无法挣脱,最后也只得束手就擒,不再挣扎,
“还说这个有意思吗,早干嘛去了,你现在再道歉,我觉得特逗,就跟你杀死一个人,跟一具尸体说对不起一样,我的心已经被你杀死,你再跟我说任何动听的话,也只是对牛弹琴,再无波澜,”
夏雨字正腔圆的说道,
呼,
张锐被夏雨堵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现在夏雨的心不在自己这,说什么都白搭,一切还得靠时间慢慢抹平过去的怨恨,靠她自己回想过來才行,看这情况,指望别人劝说,九头牛都难办,
就在这时,张锐的电话响起了,
“张锐吗,我们老板找你,务必二十分钟内赶到毕氏大厦,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里的声音冷漠且略带涙气,让张锐听后有些诧异,慌忙问道,“毕晓芙找到了吗,”
“來了就知道了,”
话落,电话的人便挂掉了,留下一阵盲音,
“我擦,这么拽,”
张锐手机被挂,一阵狂躁,话还沒问完呢,
看來毕氏大厦得去一趟了,晓芙那里自己不能不管,
“这个古怪的毕福昌找我,有什么事呢,”
张锐疑惑的自语,
一旁的夏雨冷哼道,“又是哪个便宜的老丈人吧,”
“瞎说什么啊,公司上的业务,哪來的老丈人,”
张锐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毕晓芙的事,张锐是肯定不敢露给夏雨,那样的话,带她回去的想法就更沒戏了,一个耿小雨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那你还愣着干啥,快去忙吧,别在这烦我了,”
夏雨说着,推搡了一把张锐,希望他尽快离开,
张锐也是一阵为难,电话里说的很急,看來晓芙已经有线索,甚至是找到了,但情况不明,自己也很着急,可夏雨这边,把她自己仍在这,自己又不放心,何况君悦KTV那帮人也都过來了,万一碰上呢,
“不行,我走了,你很危险,”
张锐闷声说道,还是坐在了长排椅上,一个劲的嘬烟,
“危险什么啊,刚才那帮人就沒看到我们,他们早去楼上的外科手术室了,何况,光天化日之下,这可是在医院,他们还有当警察的,敢在这里动我,你走你的吧,不用关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夏雨到底还是沒丢掉自己的本性,瞥眼看着张锐,“你自己小心点,别愣头愣脑的谁都惹,这可是在北海,夹着你嚣张的尾巴点,”
“真沒事,”
张锐听夏雨这么一分析,心也放宽了,试探问道,
“肯定沒事,有事的话,我给你打电话,还不行吗,”
夏雨不耐烦的又推了把张锐,她此刻心跳的非常快,特别想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接下來的路,面对一个欺骗自己的陈默,面对一个悔过的张锐,一个让自己重归平静的北海,一个让自己痛心疾首的渤海,何去何从,
“那行吧,你可千万小心,你干脆躲进手术室好了,别让那帮王八蛋看到,有事先往医院警务室跑,马上给我打电话,”
张锐关切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跟娘们似的,烦不烦,我又不是小孩子,”
夏雨嚷道,
张锐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三分钟了,毕氏大厦离医院有十公里左右,他必须争分夺秒的飞奔过去了,
,,,
轰,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不知不觉折腾了几个小时,张锐都有些累了,他猛灌了口红牛,一脚油门轰出,锐志狂躁的咆哮在北海的霓虹夜路下,朝毕氏大厦奔涌而去,
此时的毕晓芙像变了个人似的,被毕福昌的人从海边找回來的时候,浑身冻的发僵,薄唇泛青,也不爱说话,
毕福昌让人给晓芙换了新衣服,做的可口的饭菜,可她却一口都沒动,对毕福昌的问话也只是模棱两可的答着,完全沒了过去的可爱和活泼,
晓芙把自己反锁在卧室内,任何人叫门都不开,一个人躺在宽大的软床上,昏睡着,
仿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对过去养育她的北海全然不识了,
这让仅此一女的毕福昌非常抓狂,当时就疯了,要找张锐试问,
女儿到底怎么了,跟掉了魂一样,一点精神都沒有,
不过,毕福昌不想让张锐來他家,他得先在办公室跟这小子过过话,看看晓芙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锐來到毕氏大厦的时候,大厅里十几个黑衣青年呼啦啦就围了上來,像压重刑犯一样,前后左右紧紧跟随,带张锐进了毕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