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刚被儿子整的有点难堪。一旁的铁子也在嗤嗤的笑。他觉得张锐做的对。不能纵容张启刚这种无视家庭主妇的风气。该打压的时候就得打压。而拿出买房子这件事來说就是最有力的回击。
“好。豁出去了。”
张启刚沉思了一下。虽然有些面子挂不住。但毕竟老夫老妻了也沒什么。铁子在这也不是外人。夏雨也沒过來。道歉就道歉。冲着王萍目光闪躲的说道。“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是故意的。别在意。”
听到这话。王萍噗嗤就笑了。说道。“行了。行了。锐。看把你爸难为的。做到这份上就很不错了。几十年了对我这样。我早就习惯了。这天下就是你们男人的。我能在家做好饭就行了。”
张锐满意的点点头。冲张启刚说道。“爸。我都问好了。房东急着凑钱往一个合伙项目上入股。只能接受一次~性~付款。这样的话。可以给咱点优惠。九十万就卖。合平方的话。不到七千。也不贵。蛮合适的。等下一步。咱这边慢慢的都开发起來。这房价肯定还会涨。”
“贵到是不贵。可是你有这些钱。而且一次付款。”
张启刚见张锐说的不像是在开玩笑。正经问道。
“钱的事我想办法。你们只管回答我。喜欢不喜欢这里。打算不打算长期住下去就好了。”
张锐不想自己过多的事在家里吐露。只想征求一个结果。到时候自己去办就行了。
“能住下去肯定好啊。以前一直觉得住楼房的人有毛病。几十户窝在一个楼上。那么小的空间。连个院子都沒有。现在住了一段。倒也习惯了。住楼房是真方便。你看看咱这地暖。这么冷的天。室内温度还能到22度。我有时候都在家穿个单衬衣就行了。”
张启刚扪心说道。
王萍也忍不住搭道。“是啊。我也住习惯了。坐电梯很方便。做饭更方便。那天然气24小时有。在平房的时候。还得自己买煤气罐。不够麻烦的。而且不安全。”
这时。夏雨端着一盘盛开的西兰花走了出來。听到要买房。当即说道。“就是啊。合适的话就买下來。要是钱不够。我那有点。”
张锐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这点小事哪用的着你。快來坐。吃饭。”
这时。王萍坐到了李铁一旁。给夏雨腾出位置。坐到张锐身边。
夏雨落座后。谦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叔叔和铁子叔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菜。你们别介意啊。”
“哎呀。你这哪的话。你來我们家吃饭。你是客。怎么还我们别介意了。你做饭做到现在。我们已经很愧疚了。再这么说。就是羞愧我们了。”
张启刚忙打眼说道。
“快吃吧。夏雨。肚子该饿了吧。都快六点了。”
王萍给夏雨递过筷子。示意张锐麻利点。给夏雨往小碟里夹点酸辣鱼和可乐鸡翅。
却不想。张锐还沒动筷子。夏雨已经先行动了。麻利的给张锐连夹了好几块酸辣鱼。又夹了点西兰花。说道。“你先尝尝。要是不好吃。就别让叔叔阿姨尝了。”
桌上的三个大人看在眼里。心里都非常温暖。这孩子对张锐是真好啊。脾气温和。性格稳重。细致入微。现在的女孩很少有这样的了。大多数都是虚荣心强。自私自利。什么事先想着自己。夏雨真的很难得。
。。。
吃完饭后。铁子叔喝的不算多。不到八两白酒。对他來说。也就刚刚來感觉。
张启刚因为身体的原因。却有些晕乎了。吃完饭沒说几句话。就吵着头晕。回房睡觉了。
王萍打发着张锐和夏雨晚上出去睡。去夏雨那或者出去开房。把张锐的卧室留给李铁。喝了酒。最好还是别出去了。
不过李铁却很倔。坚决不留下。吵着闹着要走。还说自己今天刚刚租了个豪宅。还得回去享受呢。
张锐见李铁喝的也不多。就提出要送他回去。
王萍也沒办法。只得嘱咐张锐路上小心点。
夏雨见张锐也喝了酒。不太放心。也跟上了。
张锐拉着李铁出了鸿港花苑。又七拐八拐。终于來到了李铁说的豪宅。
其实就是魏家村的那种外租的偏房。一个月三百块钱那种。李家庄拆迁后。很多人就來到这里租房。等待新居。
这里各方面设施非常简陋。冬天沒暖。水也只有四合院里的水龙头。一到冬天。水管就容易冻。有时候好几天用不上水。吃饭的话。也得自己扛煤气罐。麻烦的很。
这就是李铁的豪宅。张锐心里一酸。直接就要调头。说道。“铁子叔。何必在这里受罪。我去给你开个宾馆。等明天我给你在鸿港花苑租一套小点的。你这年纪了。可不能跟小年轻似的干啥都应付着。你身体可抗不住。”
说着就要离开魏家村。
李铁却执意不同意。甚至在张锐调头的瞬间直接推开了车门。整个人差点因惯性甩了下去。“放下我。我就睡这。好地方不习惯。”
张锐被铁子叔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