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拽到了座椅上。自顾灌了口马场酒。高喝道。“痛快。”
“喝起來。喝。”
劝说着李铁。将那瓶马场酒灌下。或许。心中的憋痛便会自然吐露。
张锐真的很想知道。李铁到底是怎么想的。人活在世。难道真的会有人无欲无求、超凡脱俗吗。
李铁轻抿了口烈酒。赞道。“不错。醇浓味正。应该是纯粮食酒。有以前咱宁春老酒的味道。”
“那是。喜欢就接着喝。”
张锐再次与李铁碰杯。一饮而尽。
或许是被张锐的盛情感动。李铁竟打开了心中的枷锁。袖口一撸。大口喝了起來。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生花生米。爷俩咀嚼而谈。温暖腑肺。
张锐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让铁子叔变成了这样。此刻的他。全然就是懦弱、窝囊、废物的代名词。到底怎样才能改变他呢。难道后半生就要葬送在这十平方米的破值班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