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殿问道。
“嗯。不错。不错。我坐着正好可以玩观音坐莲。”
双飞哥一时忘却了自己所处的境地。竟呆头呆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充满意境的话。
呼。
夏雨早就察觉这个人老色迷迷的看自己。听到这句恶心的话。直接把手中的纱布和碘酒一丢。说了句。“行了。完成了。走吧。”
夏雨自顾回到值班室。气嘟嘟的嘟囔着。“长的那茄包样吧。真恶心。”
双飞哥反应过來。非要找夏雨聊天。被邹殿强行拉住了。劝说道。“黑子就在这医院。咱看看他。看看他咋样。”
这双飞真是个惹事精。邹殿可不敢再放他出去。跟他在一块可是个大麻烦。一会管不住。说不准就想啥去了。
。。。
黑子的单独病房中。王科伟正在一旁吹着牛逼。说自己已经跟杨市长处的跟爷俩似的了。打算靠杨市长的关系搞一个混凝土搅拌站。当然。是私下里暗着搞。
杨市长主管城建。全市所有的房地产公司都得孝敬他。而房地产盖房子是必须要用到混凝土的。他们要是搞一个。还能不赚钱。
王科伟边吹着边大方的欢迎黑子入股。还说着什么有钱一起赚。大家都是兄弟之类的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这时。邹殿带着双飞哥进來了。其他小弟全站在门外。
王科伟一看是在钱柜酒吧里自己惹过的那个双飞哥。当时就有些懵。
黑子也沒想到。龙二飞会來这。忙坐起身说道。“殿哥。双飞哥也來了啊。”
“嗯。躺着。躺着。别乱动。我听说你被打的很惨。來看看。”
双飞哥向來不太会说话。这一句说出來。让黑子很是尴尬。他好歹也是渤海道上的知名人物。
“呦。你。你小子也在啊。”
双飞哥一眼看到王科伟。马上就想到了上次与他冲突后。他趁乱逃跑的事。“上次还跑了。是吧。”
邹殿跟王科伟认识。但不太熟。他只知道王科伟是杨天河的秘书。但具体能量有多大。他不了解。
并不是每个高官秘书、司机都很牛逼。有的人给领导干一辈子秘书还是一贫如洗。有的人干个几年就会连跳三级。凡事都得看个人能力和造化。
所以。邹殿并沒帮王科伟说话。
一旁的黑子倒是急了。忙解释道。“双飞哥。都自己人。自己人。科伟也是特意來看我的。他也受伤了。就住楼上。不过明天就出院了。特意來看看我。”
“是吗。”
双飞哥看着王科伟的住院病服这才相信。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伤的。不会又去别的酒吧惹事。让别人办的吧。”
“我俩一起伤的。都是被一个人打的。”
黑子不知道双飞哥认识张锐。而且就在刚才。深深记住了张锐。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啥。也是张锐。”
双飞哥很是激动。忍不住看着邹殿。说道。“我草了。这个张锐血牛逼啊。打算把全市的人都扫一遍还是咋地。”
“啥。双飞哥。难道你嘴角那淤青。红肿。也是被张锐打的。刚才我还沒好意思问。”
黑子很是惊愕。双飞哥刚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他嘴角很难看。烂乎乎的样子。似是被人煽的。但又怕双飞哥尴尬。就一直沒问。
“是啊。我草。”
双飞哥一屁股坐在床边。嚷道。“我刚从龙居过來。想到你酒吧去玩。一听你被打了。我就叫着邹殿带我去找那个什么张锐。寻思给你报仇。他娘的。沒想到啊.......”
“是啊。他也真够牛逼的。我们十几个人被他四五分钟就全放倒了。”
邹殿忍不住插嘴说道。
呼。
黑子拿出手机。再次打开微信。看到那张兴哥不知从哪转发的“猪鼻子插大葱”的照片。微弱的闪光灯下拍的。仔细一瞧。这才看出。**大葱侮辱的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双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