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口气不要太狂妄,收敛一点沒坏处,”
张锐不屑的冷笑着,“有话直说,我沒功夫听你们扯淡,”
“呦呵,脾气够大的啊,我看你是真不知什么是龙潭虎穴,”
一旁的安保从门后直接抽出一把镐把指着张锐嚷道,“不想横着出去就给我老实点,”
“山子,”
青龙见状喝止住了已经跟之前大厅里的礼貌客气形象完全颠覆了的安保领头,“边去,”
安保白了眼张锐,不敢抗拒青龙的命令,闪到一边戳着了,
这时,青龙从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张锐面前,“其实我挺欣赏你的,有胆识有把子力气,不过,你偏偏把我的风头抢了,这就难办了,”
呼,
张锐有些听不明白,抢了青龙的风头,
他跟青龙唯一的交集就是寻找娇娇,而娇娇是张锐带回來的,难道青龙为此觉得脸面无光,
“看你五大三粗的,心胸这么狭隘,”
想到此,张锐撇撇嘴说道,
“心胸,呵呵,这年头谁他妈跟你谈心胸,我在前面给你挡住小桥村的那群刁民,你倒会钻空子,捡个便宜把娇娇领走了,真他妈阴啊,咋着,沒去杨市长面前邀功啊,”
青龙这两天一直派人暗地里观察着张锐,原本打算若看到张锐去私自面谈杨天河,就直接把这小子废了,却不想,他压根就沒去,也不知是不是玩放长线钓大鱼的节奏,但即使这样,青龙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更何况大哥吴炯说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日里在地下赌场在外面干JB啥事出了茬子都行,可杨天河这边是一丁点的闪失都不能有,这可好,派了那么多精英出去,反倒让张锐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将娇娇救了,真他妈丢人,
说是丢人,其实对吴炯來说,这少了一份在杨天河心中继续扩大自己地位的绝好机会,这可是多少钱多少宝贝多少阿谀奉承都兑不出來的机会啊,就这样让青龙白白丢失了,
青龙,好歹也是渤海地面上有一号的小哥,哪受的了大哥这样的训斥,只得将气撒在张锐身上,
但青龙也是略有担忧的,万一杨天河得知张锐救了女儿娇娇后,对张锐欣赏有加,那自己若是打了张锐,这小子再去杨天河面前告状,那可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所以,动还是不动张锐,成了青龙心中的难題,就连吴炯也解决不了,毕竟这得先看杨天河对张锐是什么看法,
哪知,昨天早上吴刚跟杨天河他们打完一夜棋牌后,分外兴奋,输赢多少钱那都无所谓,关键是吴刚跟杨天河聊的很投机,而且这么多年來练就的察言观色本领,吴刚已经认定,杨天河算是认可自己了,打算深交,
有了主管基建的副市长做朋友,还愁啥,以后自己还不是如鱼得水,潜龙升天啦,
席间,杨天河注意到吴刚的脸上有几分清淤,似是被打了一般,他便问道吴刚,“脸上怎么回事,有什么困难,”
毕竟收了吴刚那么多钱,好歹也得做出几分给人“主持公道”的样子啊,
吴刚原本想说这点小伤是醉酒后不小心自己嗑的,但他來黄龙酒店之前听底下盯着张锐的人说,张锐把渤海广场的土方接下來了,那可是赚大钱的买卖,吴刚虽然自己不干这差事,但却见不得这个该死的张锐一点好,
所以就直接说,是一个叫张锐的混小子打的,
杨天河一听是张锐,好奇相问,“是李家庄的吗,他为何打你,”
吴刚就编造了一个张启刚因屡次违反厂规纪律被开除后,张锐仗着自己打过几年兵,有把子力气就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暴打一顿,强制要求机械厂给予张启刚一定赔偿还有提前发放退休金,
“这不是乱弹琴吗,还有沒有王法了,国家的法规政策难道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了吗,”
杨天河一听这事当时就拍桌子怒了,当即就对吴刚说道,“需不需要我跟渤海分局的老周打个招呼,这个张锐要是再敢如此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人,直接抓了,关几天再说,”
“不用,不用,这都是常有的事,碰上这种沒素质沒品行的人,咱作为一个几千人的厂子领导好歹也得有些肚量,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杨市长,”
吴刚本來就是编造的事,当然不会让杨天河找老周局长出马,不过他的目的倒是达到了,在杨市长心里给张锐种下一个品性恶劣的印象,起码他想借那个杨娇娇的轨道乘风破浪是难了,
天一亮,杨市长就先行告退了,另外两个老板也早早离开,剩下吴刚跟吴炯在杨天河的私密室里抽烟聊天,
无意间,吴刚把张锐的事露了出來,吴炯听到后,乐的眉飞色舞,直说,“这就好办了,这就好办了,”
吴刚这才得知吴炯正打算收拾张锐这狂妄的小子一顿,正愁不清楚杨天河怎么想的,怕下错手,这下有了吴刚在里面搅局,一切就都好办了,
杨天河对张锐的印象差到了底线,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