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诛杀,这样才能平息冀州的民心。”
赵忠虽然是汉桓帝的宠臣,在皇后眼里却不值得一提,此时已经是秋季,为了尽快处死朱穆,他又在重复着那句话,梁氏党羽纷纷附和。
“赵大长秋说得有些偏激了吧?据我所知,冀州百姓之所以造反,好像不是朱刺史引起的吧?据说很多难民想拖家带口逃离冀州,只可惜朝廷不让他们离开冀州,有些亡命之徒钻了这一空子,因为跟着这些人有饭吃,所以他们才造反的,我刚刚跟襄城君打了胜仗,我可比你清楚。”
“好了好了,成也萧何败萧何,本宫可不想让诸位为了朱穆的事情而伤了和气,就这样吧,按照原司空所说的,让天下人定夺不就成了?这事可以先缓一缓,过几天啊,让文武百官都到宫里来,认为朱穆罪不可恕的就站在卫将军一边,认为朱穆没有罪的,站在袁司空一边,这样不是很好么?”
“皇后殿下!使不得啊,赏罚不分明,恐怕会引起天下人不满啊!”
梁让看到这个皇后侄女不站在自己一边,顿时提醒她,希望她收回成命。
“卫将军,本宫要做的就是赏罚分明啊,你看看啊,襄城君刚刚大获全胜,现在又马不停蹄地赶赴陈留郡视察民情,我们应该多抽时间去犒劳襄城君跟大将军啊,你说这事重要还是盯着朱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