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跟他们打起来了。”那个宦官头子不服气地说着。
袁绍把话越说越大声,而且带有三分的霸气。“大胆,你们这帮宦官,正事不做,竟敢在大街上强抢民女,活腻了是吗?还有你们,助纣为虐,刚才要是打死了本公子,看大将军怎么收拾你们。”
袁绍现在骑虎难下,只能一根筋走到底,吓唬了他们起来。
那个宦官头子不服气,也顶嘴道:“公子这样冒犯了龙颜,胆子也不小啊,有种你去跟天家说说,让天家评评理,你敢去吗?”
他就是想借天家的权威来教训一下袁绍,这时也毫不示弱地走到袁绍面前,眯着眼睛看了袁绍几下,嘴里泛起了奸笑。
袁绍如果现在趁机逃走,日后恐怕就很难在天家面前出头,如果不走,等下引来更多的兵马,自己也会被抓起来问罪,不过他面不改色,也蹬着这个宦官。
他低声的说着:“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争出输赢,刚才你们差点伤到了梁公子,我是来为公子讨回些脸面的,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呢?”
没想到这句话还有些用处,这个宦官一听,奸笑了出来,“嘻嘻、嘻,公子够大胆哦,小臣赵忠,宫里的大长秋,敢问公子是大将军府上哪一位?”
赵忠的话音也压得很低,他上下打量着袁绍,看他衣着要是个名门望族家的公子才能穿的,反正知道袁绍身手了得,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想套出袁绍的身份,如果袁绍是在吓唬他,他就故意拖延时间,等到再来一队禁卫军,便可以多欺少捉拿到袁绍。
“哦,原来是天家最宠的赵大长秋哦,幸会,幸会,本公子之母也是冀州人士,名字咱就不多说了,看这个,如假包换。”袁绍将袖子里的刺史金牌掏了出来给赵忠看了一下之后,又收回去。
他早就听闻赵忠就是天家最信任的宦官之一,只是没有见过其人,没想到这个贼眉鼠眼的人便是赵忠,看着他一脸怕死的样子,手里有这块金牌,足够吓死他。
袁绍故意带着很重的冀州乡音跟赵忠说话,不过看到有几个小宦官已经被伤到,如果自己这么一走了之,恐怕他们回去会向天家说起此事,袁绍又跟赵忠说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是个误会,如果赵大长秋不计较的话,明天本公子把治疗大家的钱给送上,不然的话,咱到天家那里也可以,如何?”
听到袁绍说愿意赔钱私了,贪财的赵忠回头看了一下那帮同僚,发现他们伤得不是很重,嘴角微微一笑,转过身子说道:“五百两黄金,公子你看看,现在百十号人的,除去兄弟们的治伤费用,一人也得不了多少钱,怎么样?”
他怕袁绍觉得自己开价贵了,就一一举例了起来,好让袁绍不必去吝惜五百两黄金。
袁绍为了尽快脱身,别说五百两,就算是一千两,都要先答应下来,不然的话,等下就麻烦了。
“五百两就五百两,只要赵大长秋不计前嫌,发财的事情很简单的嘛,如果赵大长秋等不及的话,可以派人跟本公子到大将军府上拿钱,怎么样?”
袁绍说着,就将手搭在了赵忠的肩膀上,做出很亲密的样子,后面不知道内情的宦官跟禁卫军也只是愣着看他们。
“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误会,误会,呵呵呵!记住,五百两,明天这个时候就在那边的马市给我就行,咱的事情一笔勾销。”
赵忠说着,拍了拍袁绍的胸脯,转身挥手叫几个宦官过来。“你们几个送公子回府,咱刚才是误会,是误会,呵呵呵!”
袁绍感到赵忠还真不好应付,他怕被袁绍给骗了,说是要派人送袁绍回家,其实就是想打探袁绍的底细,还一边示意着禁卫军分散到各个大街,这样一来,这京师里面到处都是他们的耳目,袁绍要是想跑也很难。
“可以,不过你们可别跟我并行着走,免得天家怪罪我大逆不道,明白就好!”
虽然他们要跟着自己走,袁绍心里就已经有了办法对付他们,大不了冒充一下梁冀的部下,大摇大摆从大将军府正门混进去,从侧门溜出来,明天有事就让他们赵大将军去,谅他们也不敢。
五六个宦官跟在袁绍的十几步开外紧紧地盯着袁绍,袁绍暗中将金牌露在腰间,走到大将军府门前,眼睛闭都不闭一下,对着守门的梁家家奴说道:“本公子回来了,大将军可在?”
一个守门的人误以为袁绍是家主叫来的,便匆匆赶去内院禀报,袁绍却偷偷的从侧门钻出来,发现后面没有宦官的耳目,捂着嘴巴溜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