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能让袁绍拜在这两个僧人的门下。
只见安世高跟瘦僧人交头接耳一阵之后,瘦僧人对着袁绍说:“贫僧师父说,施主呼吸短促,头发还稀疏,说明施主肾气未充实,丹田之气未生成,年纪不过五岁,不过施主步伐稳健,看似修炼过一种非常了得的神功,所以施主现在长得像一个小年,不知师父说得对不对?”
这么一听,袁绍大吃一惊,安世高竟然有如此高深的识人之术,仅仅凭着眼看、耳闻,就可以猜出自己的真实年龄,心里顿感佩服。
“两位神僧高见也,袁绍今年的确是五岁,去年练过道家的神功,所以身体得以脱胎换骨,请神僧日后多多指教。”
“什么?义弟,你竟然敢骗嫂嫂?”公主更是惊讶,袁绍当时跟她说是十岁,她本来就不相信,现在袁绍竟然说自己五岁,公主打死也不会相信。
公主直接揪着袁绍的衣领,以为袁绍是个爱撒谎的人,动手想打袁绍,满脸怒气。
袁绍突然想起自己欺骗公主说自己十岁了,这可是欺上大罪啊,要是公主真的治罪的话,按照大汉律法,足以受到一百杖责了。
“嫂嫂,是我不对,我怕告诉嫂嫂不信,所以多报了五岁。”袁绍吓得跪地求饶。
“女施主,稍安勿躁!这位施主未满八岁,牙齿还没有更换,你看看他的牙齿便知道。”
公主捏着袁绍的嘴皮子,一看,嘴里已经开始有些龋病,以为他是一个善于看相的名家,赶紧放开袁绍,问瘦僧人:“神僧,那你快帮我义弟看看,他命运如何?算好了,本宫赏赐你金子十两。”
公主是想让安世高师徒给袁绍面相,然后也给自己看一看,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
袁绍吓了一跳,公主这是啥意思?难道他也想算命?不过他知道,根据《黄帝内经》的学问,在开篇的时候,就有‘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换’这么一说,估计安世高师徒也只是一对精通汉人医术的僧人罢了。
“嫂嫂,神僧不是在算命,而是根据汉人医术识别出来而已。”
那个瘦僧人又跟安世高低头咕噜了一阵,才说道:“小施主说得有理,你有一副金刚不坏之身啊,这位女施主食肉过多,痰湿不化,经常感到腹胀,胸闷,应该及时医治啊。”
袁绍这下彻底地佩服了这两个僧人,觉得他们神通广大,如果可以留在身边,肯定可以跟他们学到很多的东西。
“哦,这也可以看得出来?本宫的确是早上感到腹胀,白日有些胸闷,这样吧,你们给本宫开个方子,本宫就恩准你们在城里传道。”公主这时的脸色才有些转变。
瘦僧人又跟安世高说了片刻,直接说道:“女施主,稍后贫僧教你禅法,你照着贫僧的方法去做,每天随意修行,不出一年半载,方可打通身体任督二脉,日后可以百病不侵。”
“两位神僧神通广大,如果两位神僧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在城里建造佛塔寺院,在此普度众生,如何?”
袁绍打算要安世高师徒俩留在广汉城,希望自己日后可以跟他们学一些学问,所以就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没有顾及公主的意见。
“来人,带两位神僧去客房休息!”公主脸色一变,就叫了家奴把安世高师徒安排去了客房休息。
袁绍觉得有些尴尬,觉得公主不应该这样对安世高师徒无礼,待他们走后,袁绍嘟嚷着说:“嫂嫂,这两个僧人神通广大,咱不能得罪他们。”
“嗬!你意思就是要得罪我了?”公主狠狠地瞪了袁绍一眼,袁绍直冒冷汗。
“嫂嫂,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对我们有用,可以帮助我们管好这里的蛮人。”
“我可告诉你,今后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我就将你五马分尸,哼!你看看人家,那个瘦个子每次说话都要点头哈腰地问他师父,你倒好,竟然忘记你是谁了,省省吧你!”
公主说完,狠狠地推了袁绍一下,又骂道:“今后你要做任何事情,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听明白没有?”
袁绍发觉公主的心机非常重,此时不敢跟她顶嘴,只好点点头。“嫂嫂,我错了,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自作主张,请嫂嫂责罚。”
公主看到袁绍变得很听话,脸色又变回来了,直接坐在酒案上,一把抱住了袁绍,拿起酒樽就喝起来,把剩下的酒灌给袁绍。
“你明白就好,不然嫂嫂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