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打算已经泡汤了。
一想到有人冒充自己想暗害亲人,袁绍的脑海里第一个想的就是梁冀,可能是梁冀已经知道自己的本事,身边又恰好有个长得跟自己十分相似的矮人,然后就随便找个理由,把奸细打入祖父家,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杀了梁冀。
“婶娘,冒充绍儿的阴谋是不是那个大将军梁冀所为?”袁绍睁大了眼睛问他婶娘。
现在已经说到了袁绍最想听到的事情,袁绍干脆把后背转过来,面对面地扎在了婶娘的怀抱里,母子俩低声细语地说着与袁家生死攸关的大事,多日不见,他看到婶娘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细纹,心里有种岁月不饶人的感慨。
“那不是,而是一个叫金昭的方士,此人跟随家主多年,一直想找机会暗害家主,他身边养有很多奇人异士,发现门下有个矮人跟你长得十分相似,所以就谋划了此毒计,好在家主及时识破,不幸的是,现在还没有除掉金昭此人。”
袁绍不禁为祖父捏了一把汗,他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刚刚与生父相认的那一天,因为生父的夫人不喜欢自己,是那个金昭道长在祖父面前说好话,原来是金昭这个杀千刀的有这么个阴谋。
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推断的那样,那生父袁逢的夫人梁氏会不会也是其中的主谋呢?
“婶娘,那我生父的那个梁夫人呢?她最近怎么样了?”袁绍仰着头问婶娘。
“我说绍儿,你惦记着她干什么?你知道么?梁氏一直想帮她大将军哥哥梁冀暗害你亲人,想削弱袁家的兵权,已经被你伯父休掉了,现在袁梁梁家势不两立,因为你祖父早有准备,梁冀才没有借口下手,看了朝廷又要发生变数了。”
袁绍知道,以梁冀骄横跋扈那个本性,迟早要招来朝野有识之士的讨伐,像祖父这样名满天下的重臣跟他发生正面冲突,那是迟早的事情,想到祖父现在已经安插家中多位族人在各地,就算是可以指鹿为马的梁冀也没有办法跟袁家相抗衡,袁绍才松了一口气。
“绍儿,你祖父还要婶娘告诉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说你是袁家的后人,就以赵道长的徒弟身份去行事,你明白了吗?”孙四娘说着,脸上露出了一种忧郁的眼神。
如果连婶娘都要替他担忧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梁氏家族所谓的垂帘听政应该要告一段落了,要么她们取刘氏而代之,要么她们跟着邓氏走着一条不归路。
不管梁氏一家是成是败,袁家注定要成为她们的死敌,他明白祖父为啥要他隐姓埋名,那就是要给袁家留下种子,将来有机会派上用场。
“那就是连我叔祖父也不能相见,对吗?那祖父意思就是要我们呆在这里守候他们的消息了?”
袁绍现在的脑海里充满了很多疑惑,他也不怎么了解皇城里面的纷争是什么一个样子,只希望祖父可以在每次的争斗中化险为夷,来日他们子孙再次重逢。
“是的,还有,家主托我送你一样东西,你千万不能让他人知道了,你师父也不能,知道吗?”
这是袁绍预料之中的事情,既然祖父要他长久呆在这里,那祖父肯定会给自己送一些信物之类的东西,但是不知道婶娘所说的东西是啥,他看了看孙钟,看到孙钟一直在望着前方,四周没有其他人,就回头望着婶娘。
“婶娘,啥东西?我师父为何不能知道?”
“嘘!东西就刺在婶娘的背上,还有玲儿的背上,婶娘要喝了就,脱下衣服你才能看到,家主托付我一定要让你早点记住,这个我们找个地方了再说。”
袁绍突然想起来了祖父家里的密室,看来祖父应该是把一些分布在各郡国的袁家死士的名单之类的东西交给自己,既然祖父要把这些重大的东西交给他,说明祖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带着袁家跟梁家一决雌雄了。
“好的,婶娘,这次咱回头再说,对了,绍儿想吃面食了,这一带都习惯于吃谷物,绍儿有些水土不服了!”
说话间,孙四娘从袁绍那张有些变暗的脸看出了他的心思,便从包袱里取出两个烙饼给他。
袁绍拿着烙饼,加快了速度赶上孙钟。“孙头,赶紧找个驿站,咱先去住下来,你还得回去找我师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