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一边拉着他示意跪地拜师。
袁绍也不含糊,立即跪在地上,“绍儿拜见师父!”然后磕了三个响头。
“绍儿,为师就教你论语,从认字开始怎么样?”赵道长问。
“师父,徒儿想先学武艺,徒儿学过论语、学过兵法,今后可以慢慢念书,但是武艺错过了最好的学习时间就难成为高手了。”袁绍直接这样回答师父。
赵道长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顶多就是个八九岁的样子,就算学过孔夫子之学,顶多也是会背诵而已,但是这个孩子竟然说会兵法,实在是难以置信,但是碍于袁汤的面子,又不好开口。
袁汤先是一愣,但是想到了上次孙儿在梁冀面前的表现,认为孙儿应该在一岁多的时候得到高人点化,所以也没有吭声。
“绍儿学过兵法?可否说来给为师听听?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作何解释?”赵道长故意拿个《孙子兵法》的开篇出来试探。
“回师傅,兵书的意思就是说,战争是与国家存亡息息相关的大事,要赢得战争的胜利,就必须师出有名,学会利用天时变化而改变,然后是结合自身所处的地方分出利弊,其次就是率军主将要有才学,最后是军中赏罚制度要明确。”
其实袁绍在前世就已经将孙子兵法背得滚瓜烂熟,多个版本的白话文他都了解大意,所以这一点肯定难不倒他。
而且他现在也不想学这些东西,因为有自己在前世中的记忆以及知识就足够。
赵道长先是一愣,在摸一下袁绍的头,“绍儿真是不简单啊,不过不可骄傲,你没有实战经验,还是先学兵法吧?为师教你更加精湛的兵法,怎么样?”
“不,师父,要打仗,先磨好刀,没有好刀子,在好的兵法也抵挡不住敌人的进攻。”
袁绍但是很机灵,一下子就说服了赵道长,他祖父在一旁倒是只能看着道长苦笑不得,道长一看这个孩子如此机灵,也不得不答应他。
赵道长不知道袁绍的年龄,也不好意思问袁汤,于是就让袁绍伸出手给他把脉,一边按照不同的身体强弱给他挑选功法。
把脉的时候,赵道长从孩子的手上感觉这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拥有的那股劲,的时候左手的脉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按照秋天季节,八九岁小孩的脉象应该是稍浮,吸气与吐气之间应该是脉跳五下为准,可是这个孩子却是脉跳比较有力,吸气与吐气之间脉跳七下,完全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在摸了孩子的右手,也差不多是这样样子,再让孩子伸出舌头一看,在舌根上的肾经脉告诉他,这个孩子的肾脏只有三四岁只有,可是这个孩子现在约有四尺半高(汉制长度,一米左右),简直难以让人置信,为了不耽误孩子,赵道长只好开口。
“袁公,绍儿今年多大了?”
“绍儿算虚岁则今年五岁了,这个孩子的个头比较大,现在看就像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袁汤回答。
赵道长又是吃了一惊,让袁绍绕着桌子走了两圈,发现这个孩子下盘底气十足,步伐有劲,上盘稳劲,呼吸均匀,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
“果然是一个好苗子,贫道看当今再也无人有此好根基了。”赵道长拍手生快。
看见道长如此夸奖自己的孙儿,袁汤不由得放下心来,至少今后袁家后继有人,或许这孙儿将来会比他有出息。
赵道长已经答应要教孙儿,他可以以孙儿要守孝三年为名,把道长也留在府上,他手上也等于多了一支奇兵,随时可以对付朝廷内外那些暗算袁家的势力,可谓是一举两得,此时的袁汤不知道心里有多高兴。
袁绍也非常惊讶,在袁家这么多的氏族子孙当中,祖父竟然如此看重自己,这也说明袁氏家族到了他父母那一代已经是不怎么争气了。
“袁公,那就从今天开始,我将五行神功传授与绍儿,此功法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打好基础,今后每天夜晚三更就带绍儿去练功,其他的日后再打算,任何?”赵道长问袁汤的意见。
“这事就有你决定,不过绍儿白天可以回来给他父亲烧香吧?”
袁汤在问这话时,其实是话中有话,但是赵道长没有听出来,此时袁汤已经脸色大悦,倒是他那个宝贝孙儿看出了一些变化。
“对了,师父,绍儿白天可以回家吗?”袁绍也跟着问。
“放心,夜里三更把你带走,天亮的时候就将你带回,为师就赖在你家吃你祖父的饭,呵呵呵。”
袁汤终于松了一口气,很自然地坐在了凳子上,就在赵道长要带走袁绍的时候,他借口累了要回房休息,但是这个夜晚,他实在是不想入睡,因为他实在是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