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可,张远如此的谨慎,在得到这次他们打着慰劳军队的旗号,又怎么可能不出现呢?
张远凌厉的手段,只是把本来很坏的局面,推向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而言。
“果然,竖子不足以同谋啊……!”想到那三个家伙,老人心中又泛起了苦涩,忍不住叹了一句老管家曾说过的话语。
“冬老爷子,什么竖子不足以同谋?是不是觉得很不舒服,这有啥想不开的嘛,他不收我们银子,我还不乐意送呢!”老人目光看去,是陈家的三小子,听着他活脱的话语,原本压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笑骂了一句,道:“好了,你还是快点回去跟你爹说吧,别再这里磨叽了!”
“哎,您老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回去补上一觉了,要不是我那爹,现在我还在被窝里躺着睡到那日上三竿捏!”说着花腔,陈近汉也不等老人招呼,一溜烟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