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破沙狂猬的肉贡献出來后,傲爽又取出了几坛前些日子收入空间戒的灵酒,两人对酒当歌,自然免不了一阵唏嘘,蛮涛也是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悔恨当初,
对此,傲爽也沒有说太多,毕竟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如此,在不知不觉间便是悄然建立,虽然沒有太多丰富的言语,但两人心中杜明,朋友就是朋友,不只是说说而已,
待得两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向风云城中心的城市赶去……
在这一路上,两人也是听到了很多关于前几日傲爽在一夜间屠杀五百名风堂之人的传闻,而听到了这些传闻后,傲爽也是真正的知道了,什么才是以讹传讹,添油加醋,
那个撰写风云榜的人,居然说他和傲爽是旧识,两人早就认识,当天晚上他也是在傲爽的带领下赶到了那个山坡,就在当场,近距离地亲眼观看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
据说当时,傲爽先是强势出手,致使四阶灵兽疾风利爪狼被迫使用天赋秘术唤狼迷音,接连引來了上千名风堂的武者,和漫山遍野,成千上万只狼形灵兽,
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傲爽都是笑了出來,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个旧识,还带着他去了那个山坡,那晚知道整个事情经过的人,只有自己和蛮涛,而那个人也不可能是后者,
不过那个人,将后面的事情也是说的很清楚,从傲爽宛若死神般出现之时,一直到狂猛出手将宋林斩杀,再使得剑子说不出任何话來为止,说的是清清楚楚,毫无遗漏,
听到这些传闻后,傲爽心中暗想道,既然能够把事情说得如此清楚,那个人当时肯定在场,或是说当时有他的同伴在场,否则不可能说得这么清楚,
蛮涛这时心中生出诸多顾忌,旋即问向傲爽:“我说,这人把你捧得这么高,可以说都是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但这样会不会迁怒风堂的人,继续对我们散人堂的人不利,”
“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傲爽虽然不知道这人的用心所在,不过想來也是制造混乱之辈,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当时我出手的目的便是立威,如今让他这一阵添油加醋的演绎,可以说也是达到了一些预期的效果,如果这件事情让风堂的段红尘和剑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更好,若是他们两人还执意而为的话,我不介意,让风堂的人数和散人堂的人数一样之后,在全面开战,”
听到前者所言,蛮涛的神色也是一变,
风堂武者的人数,即便是先后经历了灵兽肆虐和傲爽的屠杀,但人数还是在四千多人左右,而反观散人堂,则是只有一千人,若是真照傲爽所说,让两边的人数变为相同之数……
那么,还要屠杀将近三千人,
……
在风云域中的一片丛林内,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在林间快速地传送着,
右边那位少女,身穿一袭月白色轻纱薄袍,背心处,绣着一缕斜挂的幽月,
此人,正是西域的风云之王,风云榜上排名第五的,斜月玲珑,
因为移动的速度很快,自然而然会带起阵阵劲风,吹刮着那一袭轻纱薄袍,勾勒出一具能够让所有男人都是激发出原始兽性的身躯,不过在其身边的那名少年,居然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文人雅客般,丝毫沒有为其所动,
细细看去,那少年的长相俊美绝伦,脸如一副雕刻般棱角分明,五官俊美异常,
浓浓的双眉,随着身形的起落会抖动一番,使得整个人看起來有些放荡不羁之意,浓眉之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眼眸异常的深邃,好似一直在闪烁着阵阵慑人心神的精芒,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紫金冠高高挽起,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好似始终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眼中不时流露出的精芒,让人知道此时,他定然在想着什么,
在其身后,斜挂着一把两米长,通体呈暗金色的长枪,枪身之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魂印,让人的目光不敢过多停留,而在枪身的底端,有着四个古朴大气的古字:穿云碎月,
就在这时,少年却是神色轻微一动,随后看向身旁的斜月玲珑问道:“斜月玲珑,听说你在一个月前见过那个傲爽,那人的实力怎么样,”
少年的声音极具磁性,让人听起來,有种沐浴在春风之中感觉,
“咯咯……”听到前者如此问,斜月玲珑一阵玲珑般的巧笑,看向前者:“怎么,难道连风云三座中的次座,东域的风云之王,來自二品宗门丹门的杨天成,也感受到压力了,”
原來,这少年赫然便是杨天成,而他和斜月玲珑,也正是云堂的两位堂主,
“呵呵……”杨天成摇头轻笑,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利芒:“一夜之间屠杀五百名风堂之人,若是说沒有一定的实力和气魄,是不可能做到的,我这是在根据他的实力,斟酌着咱们云堂和风堂,乃至散人堂之间的种种格局,要知道他的出现,不说是好是坏,但还是在一定的程度上,产生了极大的变数……”
点了点头,斜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