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成嫣然的话。和看着那眉宇之间浓浓的疑惑之色。傲爽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从这语气和神情上看來。难道成嫣然在经历着这一系列的变化后。失忆了。
“嫣然。是我啊。我是傲爽啊。”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平和。傲爽也沒有经历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眼睛紧盯着成嫣然的璀璨眸子。发现里面依旧清澈无比。只是比以往多出一种迷茫。
“嫣然。傲爽。”谁知傲爽不说还好。当说出这两个名字后。成嫣然的凤眉皱的更紧了。躺在傲爽怀中的身体都开始出现了一些轻微地颤动。显然是不明白傲爽所说。
从这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成嫣然确实失忆了……
“怎么会这样。”傲爽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空洞无神。难道这便是成山所说的变化的后遗症。除了这一说法。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好端端的成嫣然。为何会突然失忆。
“对了。”
傲爽好像猛然想起了什么。一缕灵魂之力便从左手掌心处的剑形印记中逸散而出。钻进了成嫣然的眉心内。他想起的是。失忆这种情况之所以会发生。应该和识海有些关系。
闭上双眼。感受着那缕进入成嫣然身体中的灵魂之力……
灵魂之力钻入了眉心后。便來到了识海之前。傲爽随之便是发现。此时在成嫣然的识海前。有着一道锈迹斑驳。沧桑古朴的门。阻挡着他的前进。
那古门不知何时出现。也不知是有何等材质打造。竟如同真实的石门。甚至连门框之上都显现出了一些青苔。而就当傲爽在细细打量着这道古门之时。一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咻。”赤红色的灵魂之力。一缕一缕的从门内钻了出來。傲爽知道。门后的位置便是成嫣然的识海。那灵魂之力。好像感应着某种招唤。逐渐在门上刻画着什么古字。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也许只有一瞬间。也许有几百年的时间那么长。
两个龙飞凤舞的古字。渐渐被赤红色的灵魂之力勾勒而出。而就当两个古字真正成型之时。外界的傲爽双眼随之猛然张开。浑身居然已经是大汗淋淋之状。
那两个苍劲有力的古字。因为是由成嫣然的灵魂之力刻画而出的。所以无时无刻不再散发出阵阵血煞之意。若不是傲爽心志坚定。而且有过应对煞气的经验。或许他的识海登时都会破碎。
那两个古字。若傲爽沒有看错的话。便是这两个字：轮回。
轮回之门。
“你怎么了。”
成嫣然现今虽已失忆。但不知怎的。看着这个少年露出某种痛苦的神色。和那身体上传來的异动。突然升起一丝心痛的感觉。好像自己的心情。也随着这名少年的心情变化而变化。
看着怀中失忆的佳人。傲爽的眼中升起一丝怜惜。成嫣然的命太苦了。先是经受了丧母之痛。紧接着便是仆宗的外祸内乱。随后的妖尸作乱。被封印了万年之后。面临失忆的痛苦。
“我沒事……”摇了摇头。傲爽心思却不在这里。他在想……
难道。真的有轮回吗。
轮回。既是流转。轮转生死。通因果之力。有果便有因。
成嫣然此举。莫不是踏破轮回。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來源于成山的大手段。那个鹤发童颜。身穿白衣锦绣衣袍。为了斩灭所有妖尸。不惜连同自己的女儿都连并震杀的仆宗宗主。成山。
此等大义灭亲的手段。却造就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事到如今。看來当年的成山。也并不是真正的大义灭亲。而是让自己的女儿。已经被他炼制成煞灵尸的成嫣然。强行封印。于百生百世之中。寻得一丝机缘造化。踏破轮回。
“成山……”傲爽苦笑一声。以自己现在的境界和对天地间灵法大道的感悟。就算想破了脑袋。也猜想不出其中的一丝一毫。无上大道。斟酌九牛一毛。都是大造化。
就当傲爽说出‘成山’二字之时。怀中的成嫣然却略显突兀地说了一句话……
“你应该就老丈人。”
听得前者所言。傲爽随即惊喜地看向前者。可发现此时的成嫣然还是一副凤眉紧锁。双目迷茫的神色。可能连她自己都沒有意识到。刚才她说了什么话。
只见傲爽的神情再度从惊喜变为平静。现在的成嫣然确实是失忆了。可脑海中应该还保留着一些原來的记忆。只不过再世为人的她。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回忆。
可这一定的时间。也是个虚无缥缈之言。也许就在下一秒。也许一梦百年。
就在这一瞬间。傲爽好像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今日的果。由昨日只因所成。可何尝。又不是又一个因。
因果循环。轮回循环。无穷匮也。
而傲爽此时所做的。便是问心无愧便可。
至于这因。以后能成何样之果。自己又何必在乎那么多。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嫣然。跟我走吧。这一世。由我來守护你……”傲爽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