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大的压力。甚至压得后者喘不过气來。
“砰。”
一声巨响传來。成嫣然双脚深入石板中。留下两个深约一尺的浅洞。但青鸿大圣再次降落之时。成嫣然的膝盖以下全都沒入了石板中。再也无法下沉。
在下沉。就是阵法的根基。所以阻挡住了一切的压力。托住了她的脚掌。
“哎……”成山看着此情此景。不由叹息一声。即便那铜墙铁壁以呈现出被击穿之势。可也压制了很大的一部分力量。若是想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反杀。还是有些苦难。
更何况。青鸿大圣同样也是一名拥有着天纵之资的奇才。否则怎能得到神鸟青鸾的眷顾。如今达到中阶灵圣的境界。同境界中本就罕逢敌手。
这就是为什么。青鸿一直沒有使用武道影像的原因。
从年幼到年长。从年长到如今。每一个见过青鸿大圣的人。莫不称赞他一声天才。
天才。都有着各自的骄傲。
即便如今。天才已然真正的成长起來。
众人都默然地看着。认为此时的成嫣然已经沒有一星半点的反抗之力。即便疯魔禁和屠罗斩圣剑在强势。可毕竟境界上的压制摆在那里。让人无可奈何。
青鸿大圣神色越发淡然。他甚至能够想象出。自己只要稍微用力。成嫣然便即刻殒命的结局:“所谓的天娇凤楚。在我看來狗屁都不是。若是你真正成长起來。才有资格狂傲。”
他的确有资格这样说。因为每一名达到圣阶盖世级强者的存在都是从一路血海中杀出來的。在万千豪杰天娇之中。能够闯过独木桥。经历一切磨难而真正成长起來的人。
“青鸿宗主。快快将其了解吧。事就生变。”功赢不知怎的。始终有种隐隐不妙的感觉。在他的记忆中。成嫣然不是那种面对困难不敢有任何反手之力的人。
一名同样來自一品宗门的宗主。看着成嫣然摇了摇头:“本以为今日能够看到一场惊世之战。看來是我多心了。中阶灵圣在低阶灵圣的面前。始终是无敌的存在啊……”
不怪他如此说。此时的成嫣然就是被压制的死死的。看其摸样别说反击了。手指头能动弹一下都是不易之举。
“青鸿。是你逼我的。”这时成山的方向却传來一声暴喝。只见他双手控制着身前那灰色的灵漩。手臂微微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其抛出去。
是成山。想要自爆丹田中那澎湃汹涌的灵力。
刚才在成嫣然和青鸿大圣刚开始对决之时。成山见成嫣然还能抵抗。以为也许今日的事情还有一些转机。旋即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可现在成嫣然被死死压制。他还是决定出手。
这一战。可以说成山是极为憋屈的。
他这一脉的人。根本沒有想到攻赢看來居然会勾结青鸿门的人一起对他们出手。而且刚一开始便无耻地偷袭。损兵折将之下。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
在那个年代的仆宗。并不是鼎盛的时期。仆宗之内只有两名中阶灵圣。那就是成山和功赢。功赢和三名低阶灵圣托住成山。让他根本不能有任何动作。甚至连保护自己的女儿都做不到。
“成山老儿。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答应我而青石和成嫣然的婚事。今日哪还用得如此。弑子之仇。不共戴天。”看着成山。青鸿大圣撇了撇嘴:“今日不管你做出何等举动。都组织不了我击杀她。”
“好。那今天就试试。”成山索性豁出去了。沒有做出半步的退让和退却。身形猛然往前踏出一步。控制着灰色灵漩的双手陡然张开。自其眼中的神色能看出。他已然抱着死志。
“退。”几声暴喝之声从几位一品、二品宗门的宗主口中传出。随即便听到了碎乱的破空声。你们两拨人之间的战斗。和我们沒有任何关系。若是被波及到。岂不太冤枉了。
沒有退却的。是原本仆宗的两脉之人。和青鸿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