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真正的老大也还是乌索。他的人还是他的，我没有任何干涉。”
长毛撇了撇嘴，明显不信。
席勒沉默片刻，开口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合作。”左寒道：“你们还是老大，而我充其量只是个老板。我帮你们经营场子，帮你们赚钱。在有需要的时候，请你们帮我做一些事。当然，就算让你们帮我砍人，我也是付钱的，不会像手下那样使唤……”
老大们动容了，互相交换了下眼神，还长毛先开了口。
“你的意思是说，你帮我们所有人的场子，都弄成兔女郎酒吧那样？”
左寒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当然，我不是义务的。”
“说说你的合作办法。”朱克明显是动心了。
“合作方法有很多种，全凭各位老大喜好。”左寒道：“比如，我们可以签订协议，我保证每月交付给各位老大一定数额的收益，就像是税金那样给诸位分红。具体数额可以是你们现在营业额的十倍甚至二十倍，这个都可以商量。
另外一种，是以股份比例，每月赚的钱不过是多是少，大家五五开。
总之，我们的合作是非常灵活的。”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甚至连那些没发言权的小喽啰都参与了进来。
不过讨论的内容，都是哪一种分成方式更好，对自己更有利。就连心有芥蒂的长毛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无形中已经同意了，现在只是商讨怎么合作而已。
左寒嘴角向上扬了扬，静待到众人讨论最火热的时候，又不动声色的加了一把火。
“有件事要事先说明一下。如果合作的话，肯定要对诸位老大的场子进行改造，人员也要培训，这些都要花一些时间。而88号街区实在是不小，所以就算是合作也要循序渐进，一个个来。”
“我知道。”一个长毛手下的小弟扬手喊道：“就像兔女郎酒吧那样，大家先来后到，得排队。”
“是个道理。”左寒微笑。
“左先生，我跟您合作。”一个小帮派老大突然站起来，走到左寒面前：“我这个人没大追求，股份分成就算了。只要左先生能给我现在营业额的三十倍分红，我就和您签协议。”
这个老大的场子位置都比较偏，街道也荒凉。就算改造成兔女郎酒吧那样，他也不觉得能赚多少钱。与其那样，还不如每月都买断分红比较踏实。
左寒沉思了一下，道：“您的场子现在每月多少收益？”
“二十星币。”那老大不敢看左寒。
其实因为经营不善，加上其他帮派打压，他现在每月连十星币都赚不到。现在说二十，完全是想报的高点，等着砍价。
谁料左寒连犹豫都没犹豫，便点头道：“好，我与您签订五年的协议。每月六百星币分红。”
“啊？”不光这个老大，其他人也都愣着了。这左寒该不会是傻子吧，就这么简单定了？
那可是六百星币啊！！
这老大简直不敢相信，激动的确认道：“左先生，您说真的？”
“怎么，五年时间太长了么？”左寒问。
“不长不长，签十年都行！”那老大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别说五年十年，签一辈子他都愿意。
“好，那就十年。”左寒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书。“明天我就着手对您的场子进行改造。为了表示诚意，可以把第一个月的星币提前付给您。”
“左先生，我和您签，我也分红！”
“左先生，我也分红！不用三十倍那么多，现有收入的二十倍就行。”
“左先生，还有我……”
“左先生……”
左寒一下就被围住了，都抢着要签合同。先签先拿钱，谁不愿意啊。更何况现在左寒这么痛快，万一以后反悔呢？这好事，赶早不赶晚。
“请大家排队，排队，先来后到……”左寒就两只手，忙都忙不过来。
“我先来的，你后面去。”
“放屁，分明我在前面。”
“左先生，他插队……”
“我**，你敢动手？”
“来人啊，给我打……”
噼里啪啦的，一群老大先动开手了。每个人小弟也都冲了上来，大厅里一下就乱开了锅，一团混战。
本来这么些人是对付左寒的，哪想到几个小时之后，自己先打起来了。
左寒合同也签不成了，缩到后面看热闹。
到最后，只有席勒，朱克，长毛，没有挤上去抢位置签合同。
“三位老大，你们怎么想？”左寒溜出人群，凑到三人身边。
三人互相看了看，席勒笑道：“我们三个明显已经是靠后了，所以也不急。左先生先照顾别人，我们正好在考虑考虑。”
“也好。”左寒没说什么。
三人带着手下陆续离去，其余帮派继续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