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用金线绣成的“D”纹章,但此刻,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这个“D”上面,。
沙罗曼中最小的孩子被精灵中最最尊贵的大人选中了。
一开春,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禁林,少年身上这件衣服便是那位大人留下来的,上面的“D”就是大人的姓氏。
沙罗曼蛇是最纯粹的火元素精灵,所以他们被选中启智的几率是最高的,除了少年之外,走在前面个年轻男子更是从刚出生就被凡德萨的好几位大人同时看中,但据说凡德萨的规矩是必须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才能挑选魔宠,所以反倒是让这个最小的沙罗曼蛇占了先。
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整个禁林都跟着沾了光,这是个好兆头,兴许接下来还会有精灵大人们来挑选呢。所以大家决定在鲜花节上一起为沙罗曼蛇庆祝。
“祝贺沙罗曼,大家一起鼓掌吧!”在佐托的带领下,大家一起开心的鼓掌,伊咕噜也跟着鼓掌,他一边拍爪子一边打量躲在角落里的少年。从露面到现在,他一直绷着脸不发一语,看上去就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有什么了不起,哼!
伊咕噜不服气的转过头,但没过多久又忍不住转过头去偷看他。少年端坐在为他特设的椅子上,面前堆满了丰盛的食物,还有两座高高的鲜花塔。那几只小小的白帽子挤在他面前,手中高举着烤得焦香四溢的玉米和番薯,眨巴着眼睛喊他哥哥,小嗓子甜甜软软的。可少年看都不看它们一眼,眼睛直直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真白痴,他才不吃那种东西咧,他只喜欢吃肉呼呼的胖虫子。伊咕噜幸灾乐祸的想。少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脸色随即变得阴沉。伊咕噜冲他做了个鬼脸,大吃特吃起来。
少年发现伊咕噜之后就开始不安,频频朝这个方向看。伊咕噜开始还不理他,到后来吃饱喝足了,他站上座位,把两只吃干净的桃核挤在眼睛上,把剥下的橘子皮撕成锯齿状粘在牙齿上,开始表演默剧。
他的表演比台上唱歌的班迪思有趣多了,没多久周围的妖精就都注意到他,还纷纷为他鼓掌叫好。伊咕噜听到大家的笑声,偷偷移开眼睛上的桃核看了一下,那少年手托着腮,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着也在笑呢。哈哈!伊咕噜把桃核夹回原处,表演的更起劲儿了。
没一会儿高尔姆回来了,无精打采的,手里攥着个站满泥泞的花环。它没有注意到小家伙的表演,一把将他抱起来,继续看表演。
伊咕噜把桃核移开瞧了瞧,虽然高尔姆的脸被泥巴糊住,一直都是黏黏糊糊的状态,可他知道,高尔姆现在心情很不好。
为什么呢?它刚刚明明还很开心来着?
小家伙缩在黏土怪怀里东张西望起来,那少年也随着他的视线左右张望。整个会场里到处都是吵吵闹闹的妖精,喝了酒以后大家说话声音就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有些揣着“别样心思”的妖精开始拿着花环向意中人表达心意。
当然,班迪思只会跟班迪思表白,小棕妖的心上人也只能是小棕妖。而像是那些山林女妖们,传说中她们都是天神的宠姬,因此青春永驻,寿命也比一般的妖怪长。虽然她们长得美丽,但碍于“血统纯正”这道无形枷锁的束缚,没有谁会跟她们表白。女妖们是注定孤独一生的。
伊咕噜看到了上次给他吃东西,讲故事,还把他带出禁林的那只山林女妖宁芙,她独自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双手抱膝,静静的看着妖精们欢闹嬉戏,伊咕噜觉得她和那红发少年有些相像。少年很好哄,女妖的悲伤却是他无法触及的。
少年发现伊咕噜在看谁之后,脸色更加阴沉了,以后都没再看他。
鲜花节闹到很晚,高尔姆喝得醉醺醺,一路踉踉跄跄的把伊咕噜送回家。
“晚安,高尔姆,好看的小说:!”
伊咕噜站在土堆上对黏土怪挥手,高尔姆含混不清的回应了一声便一头扎进树洞里。不一会儿,树洞里就传出如雷鼾声。好吧,他也要睡觉啦。
“喂,你等等!”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伊咕噜转过身,看见那红发少年从大树背后走了出来,看样子是一路跟过来的。伊咕噜开心极了,连忙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玩?一起玩?”
“不是。”少年摇了摇头,他看着伊咕噜的脸,无奈叹了口气:“我有名字了,我叫尤尼。”
“我叫伊咕噜。”
“白痴!不是你那样的名字,这是真正的名字。你知道得到名字对妖精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奇怪,伊咕噜不是真名字吗?可他也没有假名字啊。
“猜你也不知道,土包子……”少年有些得意起来,“得到名字就意味着得到了权力。你看见今天那些妖精为我办的宴会了吗?因为我有了名字,所以大家都会来巴结我。”
“因为你有名字,所以大家喝酒唱歌了?”那可不可以让大家也为自己办一次呢?
“没错,就是这样。但是只有这一次,我明天就要走了。”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