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进行到底呢。我要进入正題了哦。”
雨婷看了看小二蛋。真够霸道的。
“先把鼻血止住再说吧。”雨婷说道。
这时二蛋一双大手袭來。直接把雨婷推到。
“啊。色狼。禽兽。”
陈子庆开着一辆老掉牙的普桑。从來沒这么急切过。女儿的电话竟然关机了。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前面路口又是红灯。陈子庆急的额头直冒汗。
“二蛋。沒带套不行。会怀孕的。”
套。二蛋一阵头大。
二蛋一次次提醒自己。出门在外得带几个套套“防身”。可是总是忘记。
“哦。天呐。我哪來的套啊。你家里有吗。”二蛋很郁闷的问道。
“你希望我家里有吗。”雨婷白了二蛋一眼说道。
雨婷那么洁身自好的一个女人。家里怎么可能有套呢。可是现在出去买的话。二蛋真的沒这个心情。等不及了。
“沒套行不行。我会控制好。爱呀。求求你了。”
二蛋已经跪下了。跪在床上呢。
雨婷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说道:“下不为例。”
二蛋虎躯一震。禽兽的面目爆发。
这一战。酣畅淋漓。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陈子庆终于赶到富春山居小区了。刚下车陈子庆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起來。直奔女儿的家。
二蛋进行最后的冲刺。一股气血上涌。雨婷的叮嘱忘在脑后去了。
雨婷只感觉体内一股暖流袭來。幸福的差点晕到。可是幸福过后雨婷就傻眼了。会怀孕的好不好。
二蛋死狗一般躺在床上。跟个沒事人一样。全身顿时轻松。
“坏蛋。我会怀孕的。”雨婷气的在二蛋身上狠狠掐了一下。可是在二蛋感觉來就跟挠痒痒一般。
“怀孕又怎么样。我养着呗。再多我都养着。”二蛋一把把雨婷搂紧怀里面。好生安慰道。“实在不行我们一大家子移民。我可听说有些国家允许一夫多妻的。而且生得越多。国家补助的越多。”
“二蛋。你真的会娶我吗。我都是离过婚的人了。”
“傻丫头。离过婚又怎么样。谁让咱们有缘呢。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把证领了。”
“我只要涵涵一个就够了。不想生了。行吗。”
“生不生还不是你说的算。”
陈子庆一阵疾奔。累的腿疼脖子酸。一脸都是汗啊。
门铃按下。再按下。
二蛋和雨婷都吓得不轻。这个时候谁会來敲门呢。
“不管是谁。别去开门。我估计门铃再按两下人就会离开。”
“哎呀呀。我担心是我爸來了。”
雨婷话音刚落。老爸的声音就响起來了。“雨婷。你在里面吗。是爸爸啊。你快把门打开。都快急死我了。”
“是丈母爹的声音吗。”二蛋一脸惊讶的问道。
“就是我爸。怎么办啊。都怪你。非得把电话给关机了。我爸肯定是担心我才过來的。”
“丈母娘我都不怕。别说丈母爹了。你躺好。我去开门。”
“我爸有钥匙。”
“啊。”
二蛋菊花一紧。赶紧下床。
陈子庆已经拿钥匙开始开门了。
“二蛋。你快躲起來。要是被我爸发现就麻烦了。我爸肯定会拿菜刀把你分尸喂狗的。”
分尸喂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二蛋把裤子衣服抱在怀里。四处一瞅。咦。有个柜子。
“雨婷。爸爸进來了啊。”陈子庆进屋之后说道。
衣柜有点小。二蛋憋了一口气才钻进去。雨婷光溜溜的下床把柜子关好。然后迅速躺在床上。把床铺整理一下装作睡觉。可是屋里面一股荷尔蒙的味道根本就掩饰不了啊。雨婷赶紧又拿香水喷了几下。
“雨婷。你在家吗。”
陈子庆把屋里看了一个遍。还真拿了一把菜刀在手上。客厅里很安全。陈子庆最后來到女儿的卧室外。
“爸。我在家呢。门沒锁。你进來吧。”
“哦。那爸爸进來了。”
陈子庆小心翼翼的把女儿卧室的门推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雨婷躺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头。
“爸。我睡觉呢。这两天太累了。你來干嘛啊。怎么还拿着菜刀。”
菜刀。二蛋菊花一紧。丫。还真要分尸喂狗啊。
陈子庆拿着菜刀。目之所及沒有坏蛋。可是警惕心还沒有放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