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回来第一个月我就带他去做了全身检查,带着片子跑遍了北京和上海的各大医院。但凡只要有一个医生告诉我还有希望,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估计早就去抢银行了。”
“完全没希望了吗,国外呢?”
“那些医院全都是留学的海龟,估计也差不多!”鲍帅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然后再也不说话。
一时间我也不知说什么好,看着这兄妹俩长吁短叹的出神。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那窜熟悉得已经刻进脑细胞里的数字,数字后面代表的是乔天娇。
“乔……你好吗?”我问。
“谢天夏,明天找个时间坐坐吧,上午十一点,苗圃园的春暖阁,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