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做的时候。竟然还能够隐隐看出一点风情來。想來她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个美人吧。
不过花郎很快把自己的思绪拉回到命案上來了。他望着陈妈妈问道:“杜全可有夫人。”
陈妈妈摇摇头:“他一个龟奴。那里有夫人。如果他有夫人。他的夫人会要他去乐雅楼做事吗。再者说了。我们乐雅楼姑娘那么多。他们天天见那里还需要夫人。”
这话听來有些重口味。花郎眉头微皱。又继续问道:“那么可有那个女子跟他走的比较近。”
陈妈妈摇头道:“沒有。你是知道的。龟奴的身份比青楼女子还不如。”
这点花郎倒真不知道。他倒经常遇见龟奴打青楼女子的场景。花郎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立马中止了对陈妈妈的交谈。而且顾不得说明情况。便在杜全的房间里來回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