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命苦的女子。
整整一天。花郎都沒有再出门。因为他不需要再去调查谁。他所要做的。就是思考。思考密室是如何形成的。凶手为何要杀人。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如此一直到傍晚。花郎隐隐觉得自己想出了一点头绪。他知道密室怎样形成了。他甚至推测出凶手是谁了。只是他却不敢相信。或者说他不明白凶手为何要这样做。他不明白凶手杀人的动机。
除此之外。花郎还沒有办法抓住凶手。就算他知道凶手是谁。
夜深深。今晚的夜空并不怎么好。甚至前半夜的时候还开始下起雨來。
可虽然下雨。清丽院的生意仍旧是很好的。因为不管是有钱人亦或者是士子书生。在雨夜逛青楼对他们來说都是一种享受。因为他们不用孤寂的在自己家里听雨声入眠。他们可以听女子弹琴。可以看女子跳舞。琴声舞姿。配着外面的雨声。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清丽院内人來人往。不少人已经喝醉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嚷嚷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來。可这里的姑娘早已经见惯。所以她们照样弹奏起琵琶。照样舞弄美妙的舞蹈。似乎这些男人的丑态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风声吹打着窗棂。不知为何。白兰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就好像她要命丧今晚似的。
她的脚伤已经好了。她开始接客了。客人喜欢看她的舞蹈。可她总是心不在焉。她不停的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可那个人的面目却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她知道。那是真的。他回來了。
白兰的舞步乱了。乱的厉害。一些客人开始嚷嚷起來。他们虽然看不懂舞步。可他们能够感觉到台上的舞姿美不美。一支舞罢。白兰急匆匆的离开了。而那些來此寻欢的男人则发出阵阵笑声。他们的笑让人听來是那样的恶心和厌恶。就是白兰。虽然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男人的笑声。可今天晚上她觉得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肮脏的。
她突然想哭。她觉得自己也是肮脏的。可她却无力改变命运。
她推开自己的门。她想躺着床上大哭一场。可就在他推开门的时候。她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有人进过她的房间。虽然她的房间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进來。可在她不在房间的时候。她的房间却是不常有人的。可是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她赶紧到屋内有人。
她的心又不安起來。她又想到了那张脸。可这个时候。她却突然笑了笑。她觉得自己想多了。在清丽院这样的地方。她实在不必太过担心自己的安危的。因为她的命本來就不值钱。
她跨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虽然不停的安慰自己。可她还是觉得害怕。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幔子后面冲出一人來。那人见了白兰。也不多言语。拿起匕首就刺了來。白兰惊恐。她突然高声大喊救命。清丽院虽然各种声音都有。可白兰的这声救命却异常的大。与白兰住在同一楼的姐妹以及它们的客人冲了进來。他们冲进來的时候。发现白兰已经受伤。
白兰的肩膀处在流血。红色的血此时看來是那样的醒目。而白兰的眼睛则盯着房间里的窗户。此时窗户大开。风雨飘洒进來。
次日一早。端州州衙迎來了一位客人。龙不第。
每次龙不第來州衙。包拯都觉得很为难。因为龙不第是做那种生意的。而包拯不想跟这种人有过多的交往。可他是知州。有些事情他却不得不处理。
龙不第的拜访很平常。一众人等在客厅坐下。龙不第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实不相瞒。昨天晚上清丽院发生了事情。我本是想击鼓上大堂的。可后來想想算不得大事。來跟包大人说一声就好了。”
听龙不第这样说。包拯却突然來了兴趣。问道:“昨天晚上清丽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龙老板首先想到的是击鼓。”
龙不第连忙答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白兰姑娘跳完舞回自己的房间。突然遭遇到了陌生男人的袭击。此时……”
龙不第还未说完。公孙策突然抢先问道:“白兰姑娘遇到了袭击。她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公孙策的反应龙不第觉得很吃惊。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是连忙答道:“肩膀处被贼人刺伤了。现如今连筷子都拿捏不住。我已经让人对她进行照顾了。”
听完龙不第的话之后。公孙策仍旧急切。道:“派人照顾怎么能行。必须让人对她加以保护才行。”
龙不第连连点头应承着。而这个时候。花郎有些好奇的问道:“白兰姑娘可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被人行刺。”
龙不第摇摇头:“应该不会吧。白兰姑娘这几天一直休息。只在昨天晚上才第一次登台。谁会恨她。”
花郎眉头微皱。又问道:“白兰姑娘可曾说些什么。比如说行刺她的人的面貌。以及其他什么的。”
龙不得摇头。道:“现在白兰姑娘什么都不肯说。甚至连面都不想跟我们见了。”
众人惊讶。花郎又问道:“白兰姑娘是如何进得你们清丽院的。”
龙不第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