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个毛线啊。貌似前天你们星月的人刚被抬出去。”
靠。
刘天愣了一下。然后就恼了。麻痹的原來是被鄙视了。当时刘天同学就不乐意了。掂着旁边的一个椅子像流氓打架一般。就往桌子上砸了过去。
咔嚓的一声。这劣质桌子就给刘天砸成两半。桌子上的麻将。骰子。烟灰缸神马的。全部呼啦的给散在了地上。
“麻痹的。老子要债咋了。你们流氓。老子比你们还流氓。”然后刘天同学一脚踏在那一半碎了的桌子上。很嚣张的指着他们骂道。
其实这些个人都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只会欺负欺负那些看起來比较软的。就像星月前几次派的人。看起來都是那种文质彬彬的像娘们似的人。不被欺负才怪。
只有你比他叼。比他狠。这些人才会服。就像现在。几人硬是愣了好久。
他们着实沒想到这次來的是个狠角色。再加上自己也只是给人打工的。尽力栏一下就行。沒必要弄得头破血流。到时候老板也不会出钱看病。
因此愣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人。赶紧讪讪的笑了起來:“哥们。你在我们这横也沒用。这样。你自己去楼上我们老板办公室。哥几个也不拦你。至于要的要不得债。就看你的本事了。”
“早这么不就沒事了。弄得哥跟个流氓似的。”一听。刘天就知道他们服软了。然后很装逼的往里面乘电梯去。
留下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
上楼的时候。刘天碰见一个妖艳的女人下來。不用说这女人肯定是被找來的鸡。解决生理需要。就和那恒远的老板。
这让刘天很是生气。妹的。有钱找鸡就沒钱还帐。。。
看着门上标着董事长办公室的牌子的屋子。刘天二话沒说。直接一脚就把门给踹了开來。
里面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微胖的一看就是那种沒少克扣油水的老板。坐在办公椅上整理着衣物。
当看到门口有个年轻人笑吟吟靠在哪里的时候。男人着实惊了一下。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刘天。“你是谁。。”
他很纳闷。怎么下面的人沒有拦他。
“我是谁。”刘天走了过來笑道:“我是星月的。”
“你是要债的。”
“废话。你以为呢。”刘天骂了一句。
“哈哈。”一听这。男人硬是笑了好久。“星月的人是不是有病啊。前前后后來了好几次了吧。再來也就算了。怎么还派你这么个。”
鄙视。
赤果果的鄙视。
当时刘天就不乐意了。然后一脚就上前踢來。不过却被男人猛地一个侧身闪了过去。
“会功夫。”当时刘天看着男子。就愣了一下。
“小子。够狠啊。怪不得星月会找你來要债。知道我会功夫是不是害怕了。”男子得意的笑道。
“靠。你能不能别自恋。”刘天无语的看了他一下。“我只是纳闷。你这肥。动作怎么就这么灵敏。。”
恒远的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登时就怒了。“小子。你找死。”
平时他最讨厌别人说自己胖。然后一脚就踢了过來。
刚才躲了过去。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看着这胖子快速的动作。刘天笑了。很不屑的笑了。
在他即将踢到刘天的时候。只见刘天同学。猛地一跳。一个下压。重重的就踩到了他的大腿上。
然后杀猪般的狗叫揪心的响起。
“麻痹的。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啊。”刘天看着男子额头上的大汉嗒嗒的落下。仿佛沒有看见。更是用力的踩在他的大腿上。
“服不服。”最后看着这男子嘴唇发白。刘天觉得差不多了。就松开了一下。很叼的问道。
“服了服了。”男人很识相的赶紧点头。
见状。刘天就把他给松开了。然后喝道“那就赶紧还钱。”
可是刘天刚一松开。男人猛地一个打挺竟然跳了开來。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五四手枪。直接指住刘天。愤怒的笑道:“我还你马勒戈壁。小子。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枪。”刘天着实愣了一下
“哼。害怕了。晚了。你祈祷你老板在你死后能找到你尸体。并且给你收尸吧。”见到刘天发愣。男人以为刘天害怕了。就得意的笑了起來。
可是刘天同学这时却又是很不懂事的笑了笑。“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男人怔了一下。还沒反应过來。只见手里的手枪竟然不见了……。
“为毛你总是觉得哥得栽呢。”刘天把玩着枪。笑吟吟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