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素雅的发簪,让她如云的秀发自然写意的流泻在白皙的玉项上,本来优美高雅的知性装扮变成妩媚性感。
胡才双手拨弄着邹氏的秀发,唇齿轻轻在她纤巧的耳垂啃噬着,轻声问道:“宝贝儿,你老实告诉我,今天的晚餐的最后一道美食是不是你这位秀色可餐的大美女啊!”
听到胡才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本已有些慌乱的邹氏,发觉自己的心思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窥视。这的确就是邹氏精心的安排,与胡才一起晚餐,晚餐之后便是两个人欢愉的世界,只是作为淑女贵妇的她不可能主动提出。
邹氏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被人当场发现一般,羞涩和局促不安涌上心头,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心知肚明自己已是作茧自缚,难以脱身,可恨的是胡才这坏家伙却偏要用这种挑逗的手法,摧毁自己最后的矜持,亲口求他怜爱。不过这时瘫软在胡才怀抱里,像是受惊的小鸟般轻轻颤抖着的绝色尤物,早已丧失了反抗意志、无力违逆,惟有赧然梦呓般低语道:“你说得对……呜呜呜……坏蛋,别再戏弄人家了……”
听到邹氏亲口说出心甘情愿任人宰割的羞人言语后,顿时生出一种不知所以的伤怀。
在迷乱万分、娇羞万般中,晶莹的幸福泪珠潸然而出,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邹氏双唇微开颤抖,两眼泪珠打转,尽管情【欲】中烧却又不敢放【浪】行骇,目光中流露出乞求焦急的眼神,羞红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
胡才一方面心喜自己偷心计划的成功,一方面对这堕入凡尘、柔弱无助的谪仙也起了无比怜惜之心。
胡才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串串珍珠,紧紧拥抱这美妙至极、无以名状的高贵胴【体】。丰满柔软的胴【体】令人迷醉,更使人心旌摇曳是她高贵典雅的脸上充满了情思难耐的万种风情,诱人至极。
胡才也忍不住心跳加速,他低头向她鲜艳性感的红唇吻去,双唇柔软得令人心荡,胡才饥渴的亲吻着,舌头往她牙齿探去。
一开始邹氏玉贝紧【合】,犹有矜持,但在入侵者强力扣关下,唇齿之间已成弃守阵地,只能娇【喘】休休的任由胡才灵动的舌头长驱直入,
没多久,邹氏已逐渐抛掉羞涩,沉溺在男女深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胡才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这久旷的美妇在胡才的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胡才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好看的小说:。
邹氏的脑海开始晕眩,整个世界彷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甘津玉露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她的性感小嘴。
敏感的酥【胸】,紧贴在胡才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心中仅存的礼教束缚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男性特有的体味阵阵袭来,新鲜陌生却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是喜?那种感觉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这一瞬间,昨天到今天的销【魂】滋味重新涌上心头,却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回应,只得任由胡才继续轻薄,为所欲为。
胡才一面热吻着,一面两手也不得闲,右手下垂,隔着金镂衣在她浑【圆】结实充满弹性的玉【臀】爱抚轻捏,左手上举,在她如绸缎般光滑细致的脸颊、玉颈、双肩到处抚摸。
时不时扭动身体挤压摩擦她高耸柔软的双峰,胡才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
在胡才数路进攻下,这久旷的美妇全身发抖扭动,大口喘气,饱含春意的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脸上尽是迷乱和放【浪】的表情。
邹氏春【潮】泛动、急不可耐的眼神有如强烈春药,胡才也被撩拨得欲【焰】焚身,欲罢不能。
不知何时,金镂衣的细肩带被拨向两侧,感觉到即将赤身【裸】体的邹氏只能死命的抱住胡才,阻止金镂衣的离体下滑,只是全身乏力的柔弱女子,挡不住胡才高炽的欲【望】,他双手握住邹氏的双肩,将她推开了些,让她如莲藕般的雪白玉臂下垂,高贵的金镂衣终于滑落。
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纤秀柔美的高贵胴【体】,几乎已全部呈现在胡才的眼前,只剩那神秘浪漫紫的无肩带肚兜和同色丝质内裤,遮掩着她神秘的部位。
材质轻薄的肚兜依托着丰满的双峰,峰顶可以淡淡透出,嫩白酥胸因大口喘息,形成诱人的波浪。
性感肚兜里从未暴露的丰满山峰,现在却傲然挺立在前,任凭他为所欲为的把玩。
胡才左手紧搂着几尽赤【裸】、全身乏力滚烫的绝妙胴【体】,右手迫不急待的隔着肚兜抚握住一只丰满玉【乳】。
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令人血脉贲张。掌心轻抚肚兜下的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着。
邹氏被那胸前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如遭虫噬,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娇软无力,全赖胡才搂个结实,才不致瘫软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