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肚里流。我最担心的是,终究有一天要当面爆发的,这一天愈来愈近了。
我真不愿见到这一刻,哪怕这一刻来临之前就暴病而亡,也心甘情愿。我不敢想象,我们分手那一刻的惨剧!
我的心上横着一把锯子,拉过去又拉过来,锯得我的心在滴血。我一个孤女,自幼失去怙,为鸨母收养,长大成人又操此贱业。我那颗心早已麻木了。虽然为荥阳生所唤醒,但在我的身上“娼”的烙印,已像胎记般难以消除。我们与人打交道,不管表面上如何温情脉脉,说句丑话,还不是一桩买卖!古往今来没有免费开放的妓院,我能免俗吗?我和荥阳生虽说情投意合,但终究不是明媒正娶。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说到底总是嫁过去了。我嫁给他了么?别说妻,连妾也说不上。再说,他真敢娶我吗?我敢跟他回常州吗?不打断你的腿才怪如!今他已囊空如洗,身无分文。我的一点私房钱又能维持多久,分手的一天能不到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