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流露出来::
自非旷士怀,登兹翻百忧。
高标跨苍穹,烈风无时休
他幽默地自嘲说,我可不像诸位,决非旷达之士。因为他登上这座高塔,心中却是百忧翻卷,难以平静啊!他喟然叹曰:
秦山忽破碎,泾渭不可求。
俯视但一气,焉能辨皇州?
想起五年前,三十五岁的他,“放浪齐赵间,裘马颇清狂。快意八九年,西归到咸阳。”到长安五年来,他虽“忝郑庄之宾客,游窦主之园林”,还应诏赴考,结果被奸相李林甫耍弄,上表称“野无遗贤”全部落榜。使他深感“阴谋独秉钧”,“万事亦心酸”。盛年的他,竟然发出“归老任乾坤”的退隐之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