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俄政府的合法性,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恨冯基善等人,看不清苏俄人的真正面目,甘心为虎作伥,实在是令人不齿。”
许又铮义愤填膺,石远就心平气和:“冯基善不见得看不清苏俄人的真正面目,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只是这般的作为,却是近似于与虎谋皮,呵呵……苏俄人也不傻的……”
许又铮连连摇手:“不管冯基善看不看得清苏俄人的真正面目,只要咱们国无宁日,苏俄人的目的就达到了。从这一点上说,苏俄人已经成功了!”
石远不同意许又铮的看法:“未必,现在打是为了将来不打,只要把这些野心家全部打掉,这国家自然就稳定了。等到那时,和苏俄人的帐慢慢算就是了。”
许又铮面色玩味:“看战报石将军的部队势如破竹,勇不可挡。想必冯基善不日间就会败亡,不知道等打完冯基善,石将军又做何打算?”
这才开始触及实际问题。
石远不犹豫:“石某本不是惹是生非的性子,这次和冯基善大打出手也是被迫于无奈,只要没人主动攻击石某,石某自然不会擅动刀兵……”
这个话石远就是姑且说之,许又铮当然也是姑且听之。所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口号罢了,当利益摆在面前时,没有人能毫不动心,至于开战的理由,那真的不是问题。
许又铮顺着石远的意思走:“那么石将军的意思是,战火就局限在直隶、察哈尔、热河几地,不会伤及无辜……”
无辜?这个时代的军阀,有哪个是无辜的?
石远心中隐约有点好笑,嘴里却斩钉截铁:“没错!正是如此!”
许又铮不置可否:“前几日,段执政电问石将军,询问涿州、霸州两地税赋,不知石将军……”
这就是问石远的政治态度了,只要石远承认要缴纳税赋,那么就等于石远拥护北平政府,拥护段芝泉。
石远又开始打太极:“日前收到段执政来电,石某已经开始准备,怎奈一直兵灾不断,交通断绝,这才没有及时交付……嗯,石某还有点不明白,按说,这涿州、霸州两地的税赋,应该交给直隶省府才对吧……段执政直接电问石某,好像于礼不合……”
确实不合,涿州虽然距离北平很近,但是行政关系上隶属于直隶省,和北平政府中间还隔着一个直隶省府,北平政府直接问石远要税赋,确实不合法理。
许又铮哈哈大笑:“看石将军兵势所指,想必不日间段执政就能名正言顺的像石将军要税赋了,某在这里确是要提前恭喜石将军!”
都是明眼人,开战之后,石远部队的动向就无法掩人耳目,北线塘沽守的固若金汤,南线耿满部一日之内已经攻占了石家庄,正在再接再厉,往更南的邢台方向进军……
看这个架势,怕是用不了多久,石远的部队就会控制直隶,到时候,段芝泉定然会顺水推舟的任命石远为直隶督办兼省长。
等到那个时候,段芝泉再问石远要税赋,那就是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