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9
从石远的车队抵达之后,郭军部队就没有再次发起冲击。二营的坚韧几乎耗尽了郭军部队所有的勇气,石远的车队只是最后的重重一击。
正如石远承诺的一般,石远乘坐的猛士最后一个撤离营口北站。
“轰轰轰……”
车队之后是绵延不绝的爆炸声,这是销毁无法带走的军事物资。
石远部队所使用的武器口径和郭军军队所使用的不同,纵然是这些军事物资留下来,郭军军队也无法使用。石远这是要表明一个态度,所有的敌人,从风城部队手中,只能得到一片焦土!
没有再遇到任何抵抗,石远的部队顺利和108团大部汇合,然后部队一起返回黑山机场。至于东北军给108团安排的防务,见鬼去吧!
从东北军抛弃2营的那一刻起,108团就不再为了东北军而战,他们现在还留在营口,只是为了接自己的弟兄们回家。
黑山机场已经做好了迎接准备,警卫营已经把道路上的积雪清理完毕、机场地勤部已经准备好热水、炊事班已经熬好了浓浓的骨汤、后勤部已经把土炕烧得温暖宜人、军部直属医疗队已经做好了手术准备……
车队就像一条巨龙,在茫茫无际的雪原上穿行,顾及到车队里的伤员,速度并不太快,其他书友正在看:。
出了营口,石远乘坐的猛士又冲到车队最前面开路,车队里的战士们看着高高飘扬在石远座车上的战旗,纵然是还没有喝到骨汤,那股暖意已经流过四肢百骸。
“回来了!回来了!”
了望塔上的战士们不顾呼啸的北风,拿起对讲机大声疾呼。
了望塔上的探照灯瞬间打开,指引车队家的方向;机场大门缓缓打开,机场警卫部队、地勤部队、后勤部队、医务人员都守候在道路两边,等着车队回来。
车队刚刚停稳,守候在道路两边的人们就一拥而上。虽然知道军团长亲自去接人,肯定万无一失,还是要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心里才会踏实。
“卫生员,这边!”
驾驶运送伤兵卡车的战士,站在车门口高呼。
人们都涌过来,不分官职高低,七手八脚的抬起伤员就往搭建好的医疗帐篷里冲。
“慢一点,别走太快,不要太颠簸!”
凑不上手的女卫生员还在大声提醒。
根本不用提醒,所有人动作都不大,他们怕吵醒昏迷中的战士们,他们恨不得把伤员们的伤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对危重伤员的手术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对轻伤员经过简单处理的伤口也要重新包扎,有些伤口里还有弹片没有取出来,更是要拆线取出弹片再重新缝合……
一切都繁忙而有序。
没有受伤的战士们也受到优待,几乎都被搀扶着送进营房,营房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先洗个澡然后就吃饭。
实在是身体太过疲惫,很多战士们还泡在澡盆里就这么睡着了……
石远刚回到黑山机场,李保国就快步过来报告:“报告军团长,东北军指挥部来电,请您尽快前往东北军指挥部,有要事要和您协商!”
石远看着猛士上残破的军旗:“把这个收好,送回风城……着李健工立刻建立一座军事博物馆,把这面军旗放到最显眼的位置……不要修补,就保持这个样子,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咱们的战士经过了怎样的残酷战斗!”
李保国立正敬礼:“是!”
有战士就小心翼翼的取下军旗,态度简直奉若神明。
看石远就要去往医疗帐篷方向,李保国有点迟疑:“军团长,东北军指挥部那边……”
石远头也不回:“让他们等着!现在我要关注的是我的弟兄们!”
李保国敬礼:“是!让他们等着!”
想起这段寄人篱下的日子,军团长的回应实在是提气,李保国声音都下意识的大了几分!
……
医疗帐篷里,临时抽调帮忙的男兵手持手锯,准备锯掉简易手术台上伤兵的小腿。
旁边有一位身上斜缠绷带的班长正在不住声的哀求:“医生,其他书友正在看:!求求您再想想办法吧!能不锯就不能锯啊……二娃亲手毙掉了3个敌人,二娃是战斗英雄,二娃是功臣……这孩子才18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现在锯掉一条腿,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医生,求求您再想想办法……”
男兵的手在颤抖,他可以手持刺刀,毫不畏惧的和敌人对冲!但是让他亲手锯掉袍泽的小腿,这种压力让他几欲夺路而逃……
女军医不为所动:“他的小腿有严重的冻伤,肌肉组织已经完全坏死,必须截肢!否则他连姓名都保不住!”
年轻的女军医声音冷漠,眼睛里却泛着晶莹的泪光。她一向为军医的身份自豪,这一刻她居然有点恨军医这个身份。如果她不是军医,她就不必下这个命令……
病床上的二娃吐掉嘴里的木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