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寂。
石远轻敲桌面:“都说说,子文、平恩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石远不露声色,鲁子文就不知道石远的心意,想来不会太好,鲁子文就避重就轻:“涿州的情况要好一些,涿州有往来的商队,而且商铺更多,所以商税较风城要多一些。11月份商税总额为48600多大洋,比咱们进驻涿州之前足足翻了两番……”
石远敲桌子:“我是说这些酒肆和烟土……”
鲁子文终于确定石远的态度,却更加小心翼翼:“酒肆涿州是有的,总数和风城不相上下……至于烟土……目前各地均视烟土为正常生意,和一般生意营业并无二致……涿州一地大概有烟馆五六家,烟土可以公开出售,价格和宫副官所说的不相上下……虽然国家并不禁止出售烟土,但是我在涿州政府内部提出了要求,凡涿州政府公务人员,所有人都不得沾染那玩意儿,免得途生祸端!”
石远不置可否,转而看向宋平恩。
宋平恩刚刚主持霸州政务不久,对霸州方方面面的了解的还不够,只是简短的说:“烟土,霸州也有,而且因为临近天津卫,经营烟土生意的烟馆更多一点,大概有十余家。”
石远问申广源和尤吉:“说说军队的情况,有没有发现有吸食烟土的行为!”
申广源摇头:“没有。没有发现部队里有人吸食烟土……嗯……也不能排除有人会趁休假的时候偷偷去吸……咱们的部队招人的时候沿用的是北洋的新军标准,标准之一就是不得沾染烟土,更不准吸食成瘾……相对于北洋,咱们执行的更加严格。”
申广源的部队驻扎在风城,刚才宫名扬已经说了,“常有军人出入酒肆,并且吸食烟土”,这个是赖不掉的。
石远心里暗暗记上一笔,一会再跟你算账……
尤吉心情有点沉重:“三师好像有人吸食烟土……6号那天演练的时候,百里师的106团有一个班长在演练中突然昏厥,进而死亡……军医怀疑是吸食过量,但是没有更多的证据……”
石远强自忍耐:“为什么没有上报?”
尤吉期期艾艾:“上报了……报的是意外死亡……”
石远大怒:“胡闹!我要是今天不问起,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说起那名班长的死亡原因……”
尤吉惭愧:“那名班长还有家小要抚养……报个意外死亡能得到咱们军队的优抚……我正在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从烟馆老板到他的连长、营长……一个也不能少!”
石远生气:“你的责任也跑不了!”
确实是跑不了,作为三师最高军事主官,尤吉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